Wadadada毛


Choro推,主13不逆
三男右固定
他那麼的好,我愛他

凹凸
卡卡天使
喜歡雷卡

【雷卡】歸航 上

◆假裝正經的海盜paro+海上奇遇,是船長雷以及他的大副卡…!

◆背景是偽加勒比海盜黃金時期

◆裡面任何有關武器以及船隻的描述都是百度來的,有錯誤歡迎指出

◆披著冒險皮的戀愛小短篇(?

莫名被屏外鏈走起

【雷卡】西方海盜paro 1

◆cp為雷卡,副cp帕佩(更偏向一般互動)

◆無意義的寫來練手的片段,約7k+,沒頭沒尾

◆本文的雷卡帕佩都不是什麼好人,請斟酌觀看

  無法接受請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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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過正午,皇家港的港灣閃著粼粼波光,混著魚腥味和焦油味的海風沿著岸邊的小鎮吹入,爬上漸漸推高的山坡,使整個海港村都瀰漫著溫厚的濕氣。

老布斯雷坐在他破舊酒館的吧檯裡,撐著腦袋打了個哈欠。中午過後的休息時間,酒館裡擠滿了渾身鹹臭味的水手,他歪頭看了看一旁忙的快哭出來的姪子,想著後台快空了的酒桶,煩躁地拉扯著他糾纏成結的鬍子,然後粗魯的把姪子想偷偷塞到衣服裡的銅幣抓出,放進腰間磨損的皮革腰包。

喝了一口朗姆酒後布斯雷側頭大吼了幾聲,來幫忙的姪子連忙加強動作,從油膩的洗手槽裡撈起還沒洗的啤酒杯,手忙腳亂地裝酒給靠在吧檯上大笑談天的粗漢和水手。

碰撞間有酒水賤到了地上,酒館老闆哼了聲,決定待會再來追究姪子的疏失,他望向坐在酒吧角落的兩名男子,搓著鬍子瞇起了眼睛。

較矮小的那名男子有著一頭灰白色的頭髮,編成一條一條髒辮,用布條往後攏。而另一個男子則十分高大,帶著斗篷看不清長相,正握著酒杯大灌啤酒。

他們大概是三天前來到皇家港的,高大男子從來都沒有把斗篷帽子摘下來,而白髮男子起初坐在吧台幾次過,總是掛著一臉微笑,四處和人攀談。

布斯雷原本以為他們只是不知從哪裡搭船過來的流浪者,但有幾次在談話間不知不覺就被男子帶走了節奏,說溜嘴了好些事,雖然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情報,但也足以讓布斯雷意識到一些事情。做了幾十年的酒館老闆,套過人無數話,他的直覺一向很準,男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布斯雷的防備,第二天後便選擇坐在離吧台較遠的木桌。

皇家港商業繁盛,加上鎮旁有貴族宅邸,並駐紮了海軍,所以治安比起其他商港有一定的穩定度。布斯雷經營酒吧以來也不乏遇到善用交際來獲得情報的人,本該不如此在意兩名男子,再加上最近海軍要執行海盜絞刑的典禮,更沒有人敢鬧事。

但昨日收錢時,他瞥見了高大男子從衣袖露出的手臂,原本只是懷疑的想法更加確定。

後門傳來聲響,老布斯雷叫姪子待在吧台後,用粗抹布擦了擦手後站起,踱步到後頭把門打開。

「老闆!酒來啦!」製酒家的小伙子彼特用推車運來兩桶啤酒,接過布斯雷遞來的抹布擦汗,然後比了個數字示意。

「跟你老爹說先賒著。」酒館老闆吸了吸他紅通通的鼻子,向門內吼叫姪子出來將酒桶搬進去。然後他拍拍年輕人的肩膀,側身讓他進到門內指著那兩名男子說道:「看到那兩個人了嗎?去幫我聽聽他們說什麼。」

「那兩個?」彼特探頭看了看,然後退回門外,「誰啊?流浪者嗎?」

「不是。」老布斯雷抹抹臉,從腰袋掏出幾枚銅幣挑挑揀揀,拿了幾枚塞給他,然後裝作不在乎的飄開視線說道:「也不是什麼人,你就幫我聽聽看,回來再給你兩枚。」

年輕人低頭算著硬幣,聽到布斯雷的話後點了點頭,飛快地繞去了前門走進酒吧。

老布斯雷留在原地一會,想了想昨天斗篷男子結帳時露出的藍黑色刺青,再次確定了那和海軍懸賞欄上的標記一樣。當然他更忘不了那下面標的數字,幾乎夠他不幹活就能生活兩年的驚人金額。

他再次用粗抹布擦了擦手,走回酒館內,搧了一下姪子的頭,咒罵幾句話以消解煩躁又有些期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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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帕洛斯,什麼時後能拿掉斗篷啊?」佩利重重將酒杯放下,不耐煩地嚷嚷著。

「不要吵,再等會些——」
「可熱死本大爺了!」佩利吼到,並作勢將兜帽掀開,帕洛斯扯住他的斗篷邊緣,嘆了口氣道:「再等等,誰讓你給長相暴露了。」

帕洛斯在登岸這幾天將鎮子逛遍了,也看過懸賞欄上的畫像,佩利一向不掩飾行蹤,幾乎完全符合本人長相的賞金單張貼在上。他在心裡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有讓那隻大型犬在上岸前就套上斗篷,不然他們根本躲不過鎮民的視線。

……雖然現在也快藏不住了就是。

「我怎麼會同意老大帶你上岸阿……。」帕洛斯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微微傾身拿酒,在佩利耳邊低聲說道:「你看看那個老闆——不要那麼明顯!」他按住佩利急忙想探頭的腦袋,低聲說道,「從剛剛起就在盯著我們對吧?」

佩利學著帕洛斯的動作站起來裝模作樣的拿放在桌腳的碟子,又很不自然的瞥了瞥吧檯方向。

「真的哇帕洛斯!」高壯的金髮男子扯出危險的微笑,碰的一聲坐下,將手指折的啪啪作響,「我繞去後門揍他一頓如何?」

「……你先忍忍吧,今晚有你好玩的。」
帕洛斯嘆了口氣叫佩利把斗篷再壓低些,環視一圈酒館,確認沒有海軍的行蹤後,指著佩利確認,「你有確認是在哪間牢房嗎?」

「有必要嗎?反正老大一定是把整間監獄炸爛啊,哪間沒差吧。」

「……」

帕洛斯再次在心中後悔帶佩利上岸,想起自己船長平時的作風後又覺得佩利好像還挺有道理,只好在心底妥協,然後說道:「總之等等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他示意佩利把裝悶碗豆的碟子拿來,全部倒到嘴裏吃完,雖然豆子都已經爛成泥狀,調味更只有放入完全參不均勻的粗鹽,但也比船上乾硬的陳年豆子好吃多了。

帕洛斯把最後一口朗姆酒喝盡,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說,這裡的酒實在比海上已經放了數月都快醋化的好喝很多。幾個月沒吃過岸上的新鮮食物,連普通的蔬菜濃湯都美味無比,今天是待在這裡的最後一天,他便放任佩利點了烤雞腿和煙燻火腿,並用油紙抱著打算帶上船。

佩利看起來對離開酒館興致高昂,整日悶在窄小潮濕的這裡簡直快出病,他喝完啤酒然後猛地站起,不料卻撞到坐在他後方的年輕人,帕洛斯還來不及處理,那個小伙子就瞪著佩利露出驚恐的眼神,驚呼一聲,轉身就往外跑出。

「……佩利,他看到你長相了?」

灰白色頭髮的海盜歪了歪頭,低聲說道。高大的金髮男子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向他,以嗜血的微笑給了個肯定的答案。

「很好,追上去。」

「問完話後,」帕洛斯用手抵著下巴勾起嘴角,「殺掉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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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海盜!

製酒家的彼特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在海港小鎮奔跑,朝著山坡頂的海軍基地前進,腦子一片混亂。

那個長相和名字,幾乎是確定了那兩人的身份,他想起那該死的酒館老闆布斯雷,氣得咬緊牙根,用他們地方上最粗鄙的髒話在心裡咒罵他。

所有人都知道海盜有多麼危險,而越凶狠的海盜往往賞金越高,讓許多人即使懼怕還是趨之若鶩。老布斯雷不外乎是想利用他去打探情報,然後舉報給海軍拿賞。彼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除了怕海盜追上來,更是因為巨額獎金的誘惑。

佩利——那個金髮男人,雷獅海盜團的「狂犬」,彼特只記得懸賞欄上寫的這麼多了,而另外一個男人雖然沒有懸賞畫像,但他的名字,無疑就是海盜船的另一名成員帕洛斯。

……等等,這麼說來最近海軍公布要在週末絞刑的海盜好像也是那個海盜團的——

「找到你了小老鼠!」後頭傳了吆喝聲,然後幾聲火槍炮聲嚇得彼特腳步一個踉蹌,跌倒在地,腳步聲逼近,他連忙轉頭想要求饒,卻措不及防的被金髮男子一腳踹到正臉,向後摔到堆在路邊的爛木架。

「等等、不要殺我!我什麼都還沒說!」視線被淚水和血液模糊,彼特哭喊著,但海盜似乎完全不領情,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提起,腦袋裏一陣耳鳴,彼特只能聽到男子的笑聲,還有漸漸被勒緊的喉嚨與窒息感。

「等等佩利!先別殺他。」
狂犬嘖了一聲,鬆開了手讓彼特摔到地上,並咳嗽不止。他抬頭看到白髮男子走近,然後笑著在他目前蹲下。

「你好呀,能問你些事嗎?」一個友善的開場白,彼特愣了一下,趕緊抓住求生的機會。他攀住男子的衣袖,哀求道:「我什麼都說、拜託不要殺我!」

帕洛斯勾起滿意的微笑,正當彼特以為自己脫離險境時,男子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精緻的簧輪槍,細長的槍管抵住他的額頭,讓彼特瞬間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

「別說謊呀。」帕洛斯笑著頂了頂槍械,然後示意彼特站起,「哎呦呦,嚇尿褲子了。」他抬腿避開,笑著拍了拍彼特的肩膀。

「別緊張嘛,我們問完事就放你走了。你有適合的地方嗎?」彼特趕緊點頭,哆嗦地帶著海盜走過巷子,來到酒桶倉庫。期間白髮海盜似乎心情很好,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甩弄著手中的簧輪槍,讓彼特不敢多想逃跑的事。

「——好啦,我們來問幾個簡單的問題。」金髮海盜像保鏢一樣,把門鎖上後就站在門口,卻一臉心不在焉。彼特遵從帕洛斯的命令跪坐在牧草上,吞了吞口水。

「首先,請問你叫甚麼?」

「……彼、彼特。」

「好的,彼特先生,請問你最近有聽過一些消息嗎?」眼前的海盜成員眯著眼笑,說著一口刻意為之的正式語法,讓彼特覺得極為不協調,而海盜好像完全沒注意到似的撇過頭想了想,說道:「——關於,最近要絞刑的海盜的消息?」

雷獅海盜團的成員!彼特想起他在酒館裡無意間打聽到的消息,連忙大聲把他知道的那些事一股腦地說出。

白髮海盜挑了挑眉,接著笑著轉頭向他同伴說道:「好狗!看來你這次沒有打聽錯誤呢。」

佩利哼了一聲,將手臂抱在胸前,打了一個大哈欠。

「好了嗎帕洛斯?這裡熱死了!」

「好了。給你處理,記得不要發出太大聲響——」
「等等!這、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帕洛斯眯眼看著整張臉都哭的黏糊糊的年輕小伙子,甩開他攀住的自己的衣袖,然後傾身嘲笑道:「跟說好的什麼不一樣啊?」

「海盜的世界只有利益。」他捏起彼特的臉,湊近距離瞪著他,咧嘴一笑,而一旁的佩利從斗篷裡抽出一支匕首,大步走近。

「我、我給你過情報了!」

「喔,那些情報阿……很遺憾,我們早就知道了。」

帕洛斯聳聳肩直起身,手在身上抹了抹把髒污和液體蹭掉,後退了幾步。

「佩利。」

「等、等一下!求求你了啊!我什麼都給你們!」彼特急急忙忙起身,哭喪著臉向後踉蹌好幾步,撞在了堆在倉庫裏的木桶上。他靈機一動,大喊:「這間倉庫裏的酒都歸你們了!全部!」

海盜停下腳步,彼特看有轉機連忙趴下摸索著地板上的機關,揮開牧草掀起暗門,然後從地下的小空間拿起好幾瓶酒,幾乎是伏跪著把它送到了海盜腳前。

「哈!我還真喜歡你個傢伙。」
帕洛斯大笑撈起酒瓶,端視了一會,往後把酒瓶丟給佩利。狂犬單手接住,興奮的拔起酒塞,嗅了一下。

「喂帕洛斯,這好香啊!」

上等酒。
帕里斯用袖口擦掉瓶上覆蓋的灰塵,看到上面的產地來自大陸內極富盛名的釀酒地。他想起上一次看到這麼高級的酒還是好幾年前,他還沒加入海盜團時,某次混入貴族宴會看到的。

彼特趴伏在牧草上渾身發抖,帕里斯勾起嘴角,「很好,我們答應你的要求了。」

「真、真的嗎?」

「當然。」帕洛斯攤手呼了口氣,一屁股坐在牧草上,激起了灰塵和乾草碎屑,在從簡陋木屋外透進來的光線下肉眼可見,一向狡猾的騙徒舉起一根手指抵在嘴邊:「我們海盜可從不破壞誓言。」

雖然他不算是個正統海盜,只是走投無路才上船,但迫於自家船長的命令之下,帕洛斯也只能乖乖遵守那些可笑的海盜條約——應該說,迫於某個固執難搞的傢伙對船長的影響力。

畢竟那鼎鼎大名的海賊船長可不是會為了區區不成文的海上條約委屈自己的人,但他們的大副為了保持船上秩序,把從各方蒐集來的條文彙整,還加入了許多新規,而船長則欣然應允他公布於船上。

『可老大,這些規定根本不合理——』
『有什麼關係?』

帕洛斯還記得當他好不容易抓到團長心愛的大副不在身邊的機會,那傳聞中實際身份高貴的海盜團長卻打斷他的話,還套著皮靴的兩條腿囂張地放在桌上,舉起啤酒杯在空中晃了晃,完全將餐桌禮儀實實在在地侮損了一番,顯然玩性大發地揮揮手,笑著說:『而且我覺得挺合理的不是嗎?』

完畢,還一口將啤酒飲盡後大笑。

然而帕洛斯很肯定海盜頭子連規定都沒仔細看過,再者就是壓根兒沒打算遵守,否則也不會大半夜還點著油燈喝酒。但再不甘願也只得乖乖從命,雖然這讓騙人違約如呼吸一般正常的他感到綁手綁腳。

「……但是,我可只說了是『我們兩人』不殺你啊。」

彼特猛地抬起頭來,瞪大眼睛望著帕洛斯。而眼前的海盜只給了他一個裝出來的彬彬有禮的微笑,從懷裡掏抓出了什麼,讓彼特心跳突然加速,才看清那只是用報紙包起來的炸魚薯條。

帕洛斯滿意地嘖了聲,靠在乾燥的牧草堆上品嚐著在小鎮算是有名的料理,還低聲咕噥道少了碗豆泥當配菜,並無視掉佩利投射過來的眼光,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今天晚上小心點呀,彼特先生。」

「咦……晚上?晚上有什麼事要發生嗎?」

「勇敢的彼特先生,太多話可不是什麼好事。」帕洛斯拔開瓶塞輕啜了一小口,滿足地歎息,舔著嘴唇細細品嚐高濃度酒精飲料帶來的微微辛辣刺激,翹起腳來,愉悅地說:「但我今天心情很好,看在這酒的份上吧,彼特先生。」

伴隨著砲彈呼嘯而來的裂空聲,彼特愣在原地,傍晚特有的橘紅夕光從破洞的倉庫木欄照入,在逆光下海盜勾起肆意的笑容,彷彿在演戲一般的張開手宣告——

「今晚,我們雷獅海盜船,要來襲擊皇家港!」

同時屋外響起劇烈的爆炸聲,原本岸邊小鎮的日常被打破,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啼幾乎是迸發開來,彼特心底一涼,最後一絲勇氣被激發,他用盡力氣膽量站起撞開金髮海盜,奪門而出。

他看到從港邊有東西從他頭頂呼嘯而過,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擊中了山坡上的海軍宅邸,石頭砌成的牆炸裂,同時好幾顆砲彈就這麼朝鎮子擊來,一瞬間繁榮的海港就陷入火海,彼特控制不住地尖叫,他盲目地轉頭想逃跑,卻軟腳跌倒在地。

火光漫研到天際線,融入夕日時分的姹紫千紅,捲成雲彩朝著海岸邊線翻滾奔騰,彼特看著港口裡不知何時出現的三桅帆船,瞪大了眼睛。

黑色的旗幟高高掛在桅杆上飄揚,一個纏著頭巾的驚悚骷髏頭,下面交叉畫著水手彎刀。海盜最惡名昭彰也極富有震懾力的標誌。

在下一波的炮火來襲前,製酒家的彼特只能無力的坐在石堆地上,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出那個在大陸沿海無惡不作的海盜團名字。也就是他在絞刑公佈欄上看到的那名年輕的海盜所屬的海盜團。

彼特終於透過他一向不擅於運作的腦子想到了什麼,卻什麼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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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爾靠在監獄隔間的角落石牆上,沉默地盯著隔壁牢房也同樣是要在後天處刑的海盜擠在鐵柵欄邊,拚命伸長握著肉骨頭的手臂,想引誘坐在牢房前銜著鑰匙圈的捲毛狗過來。

海盜用著他們滿嘴的爛牙說出大概是他們一生中最動聽的話,然而狗兒還是原封不動,甚至好像失去興趣地趴伏在地,長長的尾巴抽了下地板。

一位滿臉糾結的白鬍鬚的老海盜咒罵了聲,將肉骨頭扔給同伴,一拐一拐地靠近隔壁牢房,靠著區隔兩邊的鐵柵欄粗魯的坐下,用他乾瘦的手指攀住柵欄,再次鍥而不捨的朝隔壁這個沉默的年輕海盜搭話。

「喂你不是那個海盜團的人嗎?有沒有辦法把我們從這鬼地方弄出去?」

卡米爾掃了老海盜一眼,仍然面無表情的什麼話也不說,老海盜也習以為常,自顧自地說下去,用方言胡言亂語,卡米爾就算不細聽也曉得那是一連串咒罵海軍的髒話。

老傢伙咕噥完後甩甩頭,從懷裡摸出一個不知藏在哪裡的皮製水袋,張開嘴把裡頭最後一口酒水飲畢,然後被充滿雜質的辛辣劣質酒嗆到,連咳了幾下,晃著腦袋滿臉通紅。

正當他又自討沒趣的想和年輕的黑髮海盜攀談時,卻突然被對方抬手制止,並說出了這禮拜來他出口的第一句話。

「等等,有人來了。」

老海盜轉轉腦袋,聽到牢房上方海軍的辦事空間傳來吵雜聲,一個中年男子用難聽的粗嗓嚷嚷著,不一會就有一名軍官領著一個頂著啤酒肚的臃腫老漢匆匆沿著樓梯下到到牢房,直直朝年輕海盜的牢房走來。
「你!出來!」
穿著整齊制服的軍官厲聲喝道,把牢房門口打開扯著卡米爾出去,粗魯地讓他跪在地上並逼問到,「你們海盜團在策劃什麼?」

「怎麼了嗎,長官?」卡米爾回問道,接著一如他所盤算的,一旁的酒槽鼻大叔幸災樂禍地把事情全數道出,海軍的變得臉色鐵青,卻也來不及阻止。

「我剛剛可是看到兩個你的同夥啊,你們這該死的海盜!」

兩個同夥?
卡米爾望向牢房牆上小的可憐的窗戶,外頭天空被染成橘紅色,看來離日落不遠了。他想起雷獅狂妄的笑容,隱約明白了些什麼。

「同夥?抱歉,我不知道。」卡米爾抬起頭來,看著男人冷靜的說道,一邊不動聲色的用眼角餘光確認空間布局。

那個海軍只配戴了一把制式燧發槍,似乎走的匆忙而沒有帶軍官配劍。卡米爾冷冷地看了一眼指著他激動地跺腳的酒槽鼻大叔,他臃腫的四肢和笨拙不靈活的步伐,此時還和牲畜一樣發出刺耳的尖叫。

不足為懼。

「別說謊了!」老布斯雷撞開軍人,扯住眼前跪在地上的看著瘦弱的海盜,揪著他的領子大聲叫喝:「死到臨頭了吧?誰讓你們囂張,海軍已經去抓他們了,到時候還可以一起處刑呢!」

酒館老闆大笑,卡米爾抿著嘴忍受他滿嘴噁心的口臭,在腦中把剛剛成型的計畫再想過一遍,深吸了口氣,然後瞇起眼睛以輕蔑嘲諷的語氣對著男人說道:「所以呢?噁心的糟老頭。」

「……你這傢伙!」
成功激起他的怒氣了。卡米爾側頭避開老布斯雷揮來的拳頭,然後快速地用手上的鐵製手銬間的鐵鍊纏在男人的拳頭上,往後一扯,趁老布斯雷重心不穩往前摔時,彎曲膝蓋往他的肚子頂上。

酒館老闆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感覺到腹部被重擊,嘔了一聲,中午吃的食物混著酒水翻出咽喉,盡數吐在牢房的冰涼石地板上。卡米爾冷眼避開,又迅速地勾住老頭的右臂把人往急急忙忙掏出佩槍的軍官甩去,在軍官被撞得腳步踉蹌時,以手肘對著他的鼻子重重一錘,一氣呵成。

鼻樑往往是人們最脆弱也最不耐痛的地方,儀表堂堂的軍人被逼出了眼淚,趁著他捂著臉,卡米爾繞到他背後,用手銬鏈子勾住男子的脖子,用力施力。

一秒、兩秒……,卡米爾在心中默默計算著,過了一會兒,軍官停止了掙扎,他放開手,任男人軟綿綿的摔到地上。

牢房裡的海盜毫不收斂地笑開,大聲叫囂鼓鬧著,這名年輕的海盜的行動完全出乎他們意料,那名老海盜邊譏笑地將臉貼近鐵欄杆的縫隙間,激動地伸手拉住卡米爾的袖子,尖聲叫道:「幹得好啊小夥子!快放我們出去!」

卡米爾淡淡揮開他的手,走到牢房外走廊上放關押的犯人持有物品的架子旁,拿起屬於自己的東西。他皺著眉頭把剛剛沾到嘔吐物的外衣脫掉,只留下貼身的白色襯衣,接著小心翼翼的把掛在架上的紅色圍巾圍上,將口鼻埋在布料間,放鬆地深呼了一口氣。

接著他用熟練的手法把皮革繫帶穿過大腿和腰間綁好,拾起軍官掉在地上的燧發槍固定在大腿外側,然後把屬於他自己的匕首裝進腰間的套袋。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外頭想了想,還是把那些其他海盜的財物抓起丟給他們。

海盜們欣喜的歡呼,接著咧嘴要求卡米爾把牢房門打開,但年輕的海盜只是面無表情的拒絕。

「沒有必要,先等等。」

等什麼啊,該死的東西。老海盜不滿地咕噥,卻隱約聽到港口村的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上方的海軍辦事間也傳來騷動,緊接著軍人訓練有素的整齊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他急忙走到窗戶邊,踮著腳尖往外張望,然後驚叫一聲抱著頭轉身撲倒。

鉛製砲彈裂開空氣,直直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來,砸到牢房用人頭大的石子砌起的堅硬牆上,硬生生地砸出了個兩個成人大的破口。

在海盜以及匆匆下樓的海軍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卡米爾踹開鐵柵欄奔向破口,毫不猶豫地穿出。牢房外如他所料是碎石坡,他順勢抱住頭部蜷起身體,以最安全的姿勢向下滾落,然後穩住身形,站起身來邁開步伐,朝坡下的海港奔跑。

他可以聽到後頭的呼喊聲和火槍的砲擊聲,不必回頭也知道那些海盜緊接著他也逃出,他喘著氣仰起頭看向港口裡那艘巨大的三桅帆船,上面掛著的那張卡米爾再熟悉不過的黑色旗子在火紅的夕光下張揚飛舞。

於是他不顧一切的賣力向前奔跑。

tbc.

【速度松】上班族abo 5(完結)

◆おそチョロ,AO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本章有點材木,請斟酌觀看

這裡


我!寫!完!了!!!!!!

快誇我(滾

讓大家等了那麼久真的很抱歉OTZ,其實因為我現在的課業實在是難以負荷,然後和老媽吵架導致無心寫文,所以更新的很慢……

還有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沒有自信,去別的圈子繞一繞,發現好多大佬,然後就陷入了自我質疑深淵,但總之!我寫完了!!

謝謝一直等待著我的每位小天使,你們的支持讓我這個渣渣能持續下去,愛你們!!

速度是我喜歡的最久的cp了,雖然因為三次元的諸多事情讓我沒辦法持續產出,但我會一直默默支持他們的(白嫖(X

最後,期待三期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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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石墨好像會崩掉😭
如果還是有小夥伴看不到鏈接可以私信提醒喔…!

【速度松】上班族abo 4

◆おそチョロ,AO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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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還未消退,吹起濕冷的風,惹得椴松抖了個激靈,他伸手扯過掛在玄關邊的大衣披上,撈起錢包,急急忙忙走出公寓。

倉促跑過街道,朝著捷運站的方向前進,經過路邊幾個提著菜籃的太太時,面對她們的問候,椴松只來得及隨便應了一句。

「哎呀、椴松,又在慢跑嗎?」
「不是!抱歉了吉野太太、下次再聊!」

舉起右手胡亂揮了揮,椴松加快腳步跑下緩坡。氣喘吁吁的到了捷運站,他刷卡入站,直到坐在已有少許乘客的車廂裡,他才長呼了一口氣,舒展了一下身體,皺起眉頭拿出手機。

打開鎖屏,入眼的是輕松剛剛傳來的好幾封訊息。連連急促的語氣,透過螢幕也感覺到他的慌張。

椴松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就連這種狀況也不改愛指使人的性格呢,不愧是輕松哥哥。

上面劈裡啪啦的胡亂打了一些責怪他的言論,罵弟弟把抑制劑趁著自己不在時都拿走了,還有很明顯因為手抖而誤發的斷句,椴松按掉螢幕,往後一躺,再次嘆了今天不知道已經幾次的一口氣。

這就是週末上午,天剛亮不久,他就得急急忙忙奔出家門的理由,他輕松哥哥到發情期啦,然後還蠢到完全忘記,只能指望他這個弟弟到府幫忙。

椴松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才剛起床完全沒時間整理,昨天晚上熬夜追劇的黑眼圈清楚的顯現在臉上,面對對面幾個高中女生帶著驚疑的目光,小聲對他指指點點,他雖然心有無盡辯言,也只得低下頭把兜帽拉上,假裝專心致志的滑手機。

聽到那幾個女學生說出幾個帶著嫌棄意味的詞彙後,椴松抽動嘴角,反覆點著屏幕,努力捻掉了心中想要打「求我阿」等壓壓哥哥銳氣的字句的念頭,他切到主頁面,點了下相簿,把昨天他趁輕松沒有防備時照下的自拍放大按了下編輯,點開濾鏡條,換了一個充滿少女氛圍的粉色濾鏡,然後加上幾個可愛的塗鴉,讓整個照片都變得跟時下女高中生的大頭貼照一樣後,他想了想,極為惡趣味的又加上一個對話框,忍著笑打上了字。

『小松哥哥,我想你了≡‘・ Λ・`≡) ♥』

照片裡的輕松彷彿正紅著臉蛋這麼說道,椴松滿意的按下了儲存鍵,將頁面切換到通訊軟體,點開那個才剛加入朋友欄不久的頭像,頭貼中的年輕男子正對著鏡頭爽朗地笑著,穿著紅色的帽衫坐在吧台上,可以看到背景是在一個充滿生活感的公寓裡頭。

椴松發了一串訊息,『小松哥哥~要看一個滿有意思的照片嗎?(σ・ ω・` )σ』,對面馬上已讀了,卻遲遲沒有回應,直到椴松按捺不住想要直接把照片發過去時,才傳來一串簡短的文字。

『抱歉totty,現在有事』
『改天再聊』

「這是怎樣啊……」椴松小聲嘀咕了幾句,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甘心。他傳了個正在賭氣的人物貼圖過去,卻看見對方早已下線了。

……話說,輕松哥哥好像說過,小松現在在出差嘛,沒辦法回訊息也挺正常。

把螢幕按掉,椴松抿著嘴抬起頭來,看著車廂外漆黑的景象,閃爍的跑馬燈提醒他再一下下就要到站了,本來站在前面的高中女生早已在他沒注意的時候下車了。

椴松想起輕松昨天跟他說過的話,一直以來不太擅長和別人表達自己想法的兄長頭一次鼓起勇氣,想要向喜歡的人傳達自己的心意,他這個弟弟依賴輕松依賴慣了,其實被這次輕松的求助有點來個措手不及,從輕松第一次約他出去討論這件事,在那個omega酒吧裡時,他才從輕松言語表情間的倉促,意識到哥哥是真的喜歡著那個人。

……雖然總是表現出一副戀愛經驗豐富的樣子,其實我對真心相戀這件事,一點法子都沒有呢。椴松自嘲地笑了下。

但他還是擺出了一副戀愛導師的樣子,要求輕松帶他去見小松,一方面是想見見能讓他那個遲鈍哥哥喜歡上的人是何方神聖,一方面其實,有點不甘心吧。

一直以來只陪著他,從來都沒有交往經驗的哥哥突然想開了,想去告白,想去喜歡上一個人。雖然椴松知道輕松在高中的時候就知道小松了,但對他來說,小松就是一個突然闖入他們兄弟談話間的不速之客。

是什麼時後起,輕松約他出去總是和他談論著小松的總總,抱怨也好,日常瑣事也好,輕松恐怕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這些事時的表情,眉宇間流露的情感,彷彿語尾都帶上了笑意一般,雖然當事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而看到輕松房裡放著的那一堆抑制劑,他更是對哥哥因為畏懼說出心意,而糟蹋自己身體的行為感到憤怒且不解。其實自己一直以來成長過程中,還真的沒有真心喜歡過任何一個人,對此輕松甚至評論過他是沒有心的怪獸,椴松表面一笑置之,卻會在晚霞張天的巷弄裡,捧著買來的熱食,仰頭踱步,想著那些話,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地方不對勁。

車廂門滑開,在機械女聲重複的廣播中,椴松站起走出車廂,刷卡出站後,他看著越來越亮的天空,白長的雲劃過天際,然後深深吸了口氣。

一個人有了心上人時會改變多少?還是你原本認識的人嗎?
或著說……這個人會為了他的心上人,而改變多少?


「……啊、啊——完全搞不懂,好想談戀愛啊。」

他放棄了想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機會經歷的事情,邁開步伐,朝著離車站不遠處,輕松和小松的公寓跑去。


———————————————


輕松把自己埋在被窩裏,攥緊雙手,承受不住的酥麻感覺從下身一波波傳來,他咬著下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哼聲。

他已經沒有辦法控制肆意溢出的信息素了,濃濃的omega味道漫佈在空氣中,使人頭腦發暈,理智幾乎就要停擺。他再次心急的把手機點開,傳了催促的訊息給椴松,在這之前他已經傳了好幾條訊息了,本當一直在線的椴松卻毫無音訊,雖然二十幾分鐘前椴松已經傳來訊息說出門了,但從那邊搭車過來也不過幾站,怎麼可能這時候還沒到,打過去也不接,像手機沒有開機似的。

輕松開始有些怕了,回想自己一直以來似乎都對椴松毫不客氣的頤指氣使,該不會這次弟弟真的覺得逮到了機會,就要放他在這裡自生自滅?

他急急忙忙又發了幾條訊息過去,還附帶了條件,椴松喜歡的那家甜品特價期間還沒有過去,輕松盡可能的表現出誠懇的語氣,並再次詢問椴松現在人到哪了。

當輕松抖著手發出訊息時,椴松原本一直暗著的頭像突然亮了,馬上已讀了訊息,輕松暗暗鬆了一口氣,接著馬上因為對方傳來的訊息欣喜的跳起。

『到了,沒鑰匙』
『來開門』

輕松甩開棉被,撐著身體站起,雖然雙腿抖得不行,他還是靠著牆壁,盡可能快速的走出房間移動到玄關。

緊閉的大門傳來兩聲扣門聲,輕松啞著嗓子趕緊應了一句。

他喘著氣,擠出微笑,解開門鎖拉開大門。

——然後在看到眼前的人時,往後踉蹌了一步,坐倒在地上。

發情期中的omega對信息素的感覺十分敏感,即使是微量的alpha信息素都能勾起omega最原始的慾望。

輕松瞪大眼睛,全身戰慄,他仰頭盯著眼前的那個人,用盡全身力氣與僅剩的理智,嘗試的往後退了回去。alpha的味道在吸引著他,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夾緊雙腿,感覺到冷汗從額角滑落。

那人穿著他那身紅色帽衫,直直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支粉色外殼的手機。他皺著眉頭,不發一語的盯著輕松。

輕松顫抖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問句。

「……小松,你怎麼回來了?」

——————————————

十分鐘前。

椴松在街道上跑著,清晨的慵懶味漸漸淡去,一位婦人拉著只到成人腰際的孩子從他身邊經過,遠方有淡淡的食物烹調味兒。

椴松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掏出手機查看地圖。

離這裡幾十公尺處有間藥局,就是不知道這時候開了沒有。椴松不放心的看了下時間,他知道omega發情期的難受,不太確定輕松是否能忍受那麼久。

椴松又再次看著地圖確認方向,發現去輕松的公寓順路有家二十四時營業的便利店,確定方向後,他按掉螢幕邁開步伐。

這時候只能祈禱現在那家便利店還有抑制劑能買了啊……。

拐入彎道,椴松看到眼前那個明晃晃的招牌,不知是否店員粗心,那霓虹燈招牌竟然還亮著,在早晨薄霧裡看來格外扎眼。

椴松緩了緩氣,慢下來走進便利店,淡淡的煙味瀰漫在看來有點擁擠的空間裡,坐在櫃檯的店員慵懶得招呼了一聲就又將頭埋進臂彎中。

應該是大夜班的工讀生吧,真辛苦呢。椴松想起自己以前缺錢也做過同樣的打工,不禁心有戚戚焉的笑了下。

他繞過商品架,環顧了一下終於在角落發現擺著抑制劑的區域,蹲下來挑揀了會,他拿起劑量最重的那包站起,走到櫃檯結帳。

從睡眼惺忪的店員手中接過包裝,椴松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門外的太陽斜射進來,逆光下有些使人眼睛酸澀,椴松抬起手臂撇了撇頭,突然和坐在窗邊抽煙的紅衣男子對上了目光。

「……小松哥哥?!」
「……椴松嗎?」

小松很明顯的震了一下,然後露出僵硬的笑容朝他揮了揮手,椴松小跑步到他旁邊,急忙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聽輕松哥哥說你去出差了不是嗎?」

「……輕松說的啊。」小松移開目光輕輕晃了晃腦袋,把香煙往桌上的煙盒捻熄,靜了半晌,突然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咧嘴一笑。

「記得前幾天我們出去吃飯嗎?我不是飯都還沒來就離開去公司了,有個後輩闖了貨要幫忙收拾。」小松攤了攤手說道:「然後那個後輩好歹是我一個同事帶的,所以他就算是欠了我個人情吧,這次出差就自告奮勇代替我了。」

「……那小松哥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不是說了嗎,我沒有出差——」
「然後呢?」

椴松打斷小松的話,拉開小松旁邊的椅子坐下,瞇起眼睛盯著他說道:「為什麼沒有回去公寓?」

「……。」小松像是噎到一樣說不出話,他看來心虛的移開椴松直直射來的目光,一會兒後才囁嚅的開口:「……這個嘛,稍、稍微有點——」
「小松哥哥你是知道的吧?」椴松再次打斷小松,然後勾起微笑。

「輕松哥哥,今天發情期喔。」

小松瞪大眼睛,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的看著椴松,椴松再也看不下去小松像個高中男生一樣扭扭捏捏了,他拍桌站起,強硬的把手上剛買的抑制劑塞入小松手中,然後叉腰命令式的宣布,「現在,馬上,去公寓找輕松!」

「等、等等椴松,啊啊你幹什麼?!」

椴松扯住小松的手往外走去,打著瞌睡的店員被小松大聲嚷嚷吵醒,帶著驚疑的表情目送椴松架住小松走出便利商店。

「呃、謝、謝謝光臨!」

電動門在身後關上,裡面傳來微微弱弱的店員聲。椴松粗魯的一推小松,站直看著他踉踉蹌蹌好不容易站穩。

小松僵硬的笑著抬起頭來,手裡捏著抑制劑的包裝袋,他好像又要開口辯駁什麼,於是椴松搶在那之前大聲喊道:「松野小松!」

「你!喜不喜歡輕松?!」

「……!」

小松瞪大眼睛,僵直的站在那裡。
太陽徹底探出身子,陽光斜斜灑落,在小松身體邊緣映出一圈毛絨絨的金邊,他額前有些染汗的瀏海被小巷裡的微風吹起,一身紅衣張揚的惹人目光。

椴松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他突然有點明白了輕松為什麼會喜歡小松了。該怎麼說呢,雖然臉其實還蠻普通的,但當他穿著那身紅衫,站在陽光下時,氣質還是挺不錯的。

就是現在差了那張搶眼的笑臉。

椴松學著小松咧嘴笑開,拿出自己的手機塞給他,然後不輕不重的一推小松,朝著他和輕松的公寓的方向。

小松整張臉紅得太明顯了,和記憶中輕松跟他說著小松抱怨後,呆呆恍神時,滿臉通紅的表情一模一樣。
真是兩個笨蛋啊。

「小松哥哥去吧!輕松哥哥在等著你呢!」

小松猶豫的走了幾步,然後好像終於下定決心,咬牙開始奔跑。

他捏緊了手中的物品,在熟悉的街道上奔跑著。他對這裡瞭若指掌,每一個羊腸小道,哪裡怎麼彎會通到哪裡,他都清楚的好像從小在這裡長大一般。

跑到了主幹道,熟悉的感覺更加明顯,街道兩旁的一草一木,一棟棟房子門牌上寫的姓氏,都跟每天下班回家時沒什麼兩樣。

有些時候,他跟現在一樣一個人經過這裡,在黃昏橘紅的彩霞照耀下,提著公事包,和有人托他買的食材。而更多更多時候,有個人和他並肩,走在他的身側。

然後他側身就能看到那個人的臉,他在夕陽壟罩下,整個人都是那個溫暖的色調,晚風吹起他頸側的碎髮,一天的疲憊使他輕嘆了口氣,然後察覺到小松正盯著他看,轉頭迎上目光。

輕松笑了,他的臉跟當年高中時教室座位前的那個青澀男孩重疊,他透著能量的深褐色眸子、還有他笑時會彎成舒服的弧度的眉。小松想起了他不知什麼時候就泛起的情愫。

小松感覺自己跑的越來越快,就像要融入風一般,耳邊的風呼嘯而去,周遭熟稔的景物變得模糊,他看到眼前熟悉的那棟建築物,那個他和輕松居住的公寓。

到了公寓下,小松猛地剎住,然後抬起頭來,好像要迎上什麼似的,綻開了笑臉。

—————————————


小松在門口躊躇了一陣才鼓起勇氣,平順呼吸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椴松的手機發了訊息給輕松,然後擺出正經的表情,站直在門口等待輕松開門。

輕松很快就來了,從門縫中探出的臉帶著得救了般的欣喜,然後敞開門後,那份欣喜化作震驚的恐懼。

「……小松,你怎麼回來了?」
輕松後退了幾步,然後踉蹌地癱軟在地。

小松愣了一下,想要向前扶住他,濃濃的信息素卻突然撲鼻而來,他扶住門把,向前走了一步。

「等等!不、不要過來!」輕松連連往後退,他顫抖地喊道,一手揪著衣擺,慌慌張張的看著小松。

小松沉著臉,側身把門關上。他晃了晃腦袋,想要把受omega信息素引響的昏沉的思緒變得清晰,卻沒料到輕松的信息素在他關上大門的那瞬間彷彿嚇到一般,突然往外四溢。

一個發情期的omega,一個alpha。

逐漸失去理智的腦袋,甜美的信息素盈滿空間,一切似乎正宣告著一場無法控制的旖旎。

……媽的,松野小松、冷靜點。

小松把雙手伸起拍了拍臉頰,深吸一口氣,然後壓著胸口如脫韁野馬般的跳動,奮力抬起頭來,迎向輕松的目光。

他看著輕松微微張口,輕輕的喘息著,臉頰染上情慾的紅暈,眼角紅紅的,不知是不是哭過。

輕松嘴唇蠕動著,好像欲言又止。小松突然有點怕輕松說出什麼排斥自己的言論,於是他攥緊拳頭,然後猛地踢掉鞋子向輕松撲去。

『松野小松!』

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把輕松抱在懷裡,胸膛貼著胸膛,劇烈的心跳彷彿急促的鼓點。

『你!喜不喜歡輕松?!』

……這不是廢話嗎?

輕松嚇呆了一般,動也不動,於是小松扣住他的後腦杓,然後貼著他的耳朵,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輕松,我喜歡你喔。」




tbc.







第一次畫雷卡,他們真棒!!!

【速度松】聖誕節快樂

◆短篇一發完,聖誕節賀文

◆壓線,爽文一篇

◆聖誕節要在冰冷的被窩裏一個人過的我,嫉妒他們

◆已交往設定,ooc注意

啥都沒有,被屏的無力

雖然不太重要,但他們穿的衣服是雜誌那件,然後我私心交換圍巾了(。
還有他們開房的錢是小松從嫌味身上順來的,別意外,他就是個混帳

我他媽終於寫完了,喔耶
原本以為趕不上的,好險好險

我在思考我什麼時候可以精簡字數,一堆廢話賊多,難受
寫車好難喔,文藝嬰兒車爽,no狀聲詞更爽

今天聖誕節欸,人生中第1X個solo日,哭唧唧,有沒有人來抱抱我

最後,聖誕節快樂啦。
跟著速度過的第二個聖誕,希望能一直一直喜歡著他們,順便祈禱一下今晚的13集有速度互動,我已經餓到快要死了



希望有人喜歡:)

【速度松】上班族abo 3

◆おそチョロ,AO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沒有肉但被屏


這幾天花了很多時間回去看剛剛入坑那時,非常喜歡的幾位寫手寫的文

那時可熱鬧了,剛用lof,每天刷新標籤等更新,看到太太更了雀躍無比。雖然沒有認識的人跟我一起廚,但看到大家那麼熱絡的產糧互動,就覺得哎呀開心,每天滿足的吃撐躺床。

當然有幾位非常喜歡的大佬早就退坑了,但他們留下的文字是他們走過的痕跡,是他們為所愛之事付出的心力

我現在無比後悔當初沒有留下評論,只是點了熱度,就當做給了加油。而開始自己寫文也是因為學校諸事煩心,想找個宣洩口,當然也帶著想要試試手,並為喜歡那麼久的他們貢獻一份努力。

現在看起來,還是寫得完全不如那些太太啊…_(┐「ε:)_

現在微博上很多太太還是辛勤的產糧,為他們貢上十二分敬意,愛他們

(話說好想寫傻白甜喔……糾葛的好累

p.s.現在看起來我年底前是不可能更的了!所以許一下新願望,希望新一年的我可以在社交軟體上發文!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來自娛自樂!(辦了帳號從來沒發過微博的死魚吶喊

希望有人喜歡:)

【速度松】上班族abo 2


◆おそチョロ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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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醒啦。」

「……」
剛起床,因為宿醉頭疼的要死。隨便披上一件針織外套,輕松走到客廳,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和小松以熟稔的姿勢坐在沙發上。

「……你們在做什麼?」
「打電動啊,看不出來嗎?」
椴松若無其事的回答,從癱在沙發上的姿勢稍微抬起身體,掏了掏桌上的暑片袋,似乎是發現沒有了,就整袋拿起,對著嘴把剩餘的料倒出。

小松連轉頭都沒有,專心看著電視螢幕,上頭播放著輕松好幾年前買的格鬥遊戲場面,小松正嘗試打倒處於防禦姿勢的椴松的角色。

「……一大早吃什麼薯片!」輕松太陽穴抽動,把椴松的薯片袋一把搶走,毫不留情的伸手搧了兩個人的頭。並無視他們的挨痛聲。

「還喝啤酒!椴松你是嫌昨天晚上喝的不夠是嗎?!」
「那是小松哥哥喝的啦!」

「什麼小松哥哥?」看了看小松,沒想到在自己睡著後的短短幾個小時,自己的弟弟就和同居人混的那麼熟了。還稱兄道弟呢。

「有什麼關係啊輕松,反正我們也差不多大,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對不對啊totty?」

「是呢!小松哥哥~」

拿兩個自來熟的人沒辦法,輕松扶著額頭走到廚房吧台裡,頭腦還在抽痛著,他倒了一杯水來喝。

後頭傳來椴松的歡呼聲和小松的哀嚎,宣告遊戲結束的電子音發出罐頭音效的叫好聲,大分貝的音量讓輕松握緊拳頭忍著自己不要爆發,雖然無比想把兩個人都趕出去。

「輕松哥哥幫我順便幫我盛一杯~」
「啊、我也要——」
「自己來盛混蛋們!」

揉了揉額角,輕松坐到吧台椅上,一口氣把冰涼的水喝下,飲用水流過乾渴的喉嚨,頭痛的症狀似乎被減緩了一些。

「真無情啊輕松哥哥。」椴松丟下遊戲操控器,從沙發上跳下跑來廚房。而小松乾脆又開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嘆聲。

「一大早酗酒?」
「有什麼關係嘛、放假。」
小松翻身仰躺在沙發上,一手彎曲疊在腦後,一手抓著啤酒罐輕輕搖晃。他眯起眼睛,看來心情頗好。

「……你抑制劑買了吧?」
「嗯?喔、買了買了。」小松彷彿毫不在意的用慵懶的語調回答。

輕松咬住下唇,心裡複雜的看向小松。男人一臉舒適從容,自在的樣子幾乎想不到前一晚的失態。

輕松還記得小松受到信息素引響的表情。喉節不安的滾動,輕松拽緊針織衫的下擺,明明開了空調,背後卻流下冷汗。

「你——」
「輕松哥哥!過來一下——」

剛開口就被打斷,輕松皺眉疑惑地往後看,正好看到椴松毫不客氣的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大剌剌的走了進去。

「等等你做什麼!不要隨便進去!」急急忙忙起身,輕松把水杯往桌上一擱,小步跑到房間裏。

椴松手背在後,哼著小調。微笑著環顧房間,然後無視親生哥哥一臉不爽,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起頭饒富興趣的盯著輕松。

「……你要幹什麼?」被盯得渾身不舒服,輕松往門外瞥了一眼,伸手把門掩上,抱起雙臂嘗試以哥哥的威嚴來質問他。

「沒什麼,來跟哥哥談一下他喜歡的人的事~」
「——你!」

坐到床邊,輕松攬著椴松的脖子,湊近以威脅的語氣說道:「不准亂說,敢讓小松知道你就死定了。」,指著眉心,惡狠狠地強調:「還有、我才沒有喜歡他!」

「還不承認?!」

椴松掙脫輕松的手,一臉嫌棄的擺擺手,「超—明顯的好嗎?要不是小松哥哥也是笨蛋早就被發現了。」

模仿輕松剛剛的動作,指著對方的額頭,椴松突然變了口氣:「你老實招來吧。」

「……我沒有喜歡他——」
「不是這件事!」椴松皺起眉頭,壓低聲音,一臉惱怒的說道:「老實說!你是怎麼壓制住信息素的。」

「……」無話可說,輕松低頭不敢面對椴松的視線。兩手不由自主地藏到身後,手指不安的交錯搓揉著,手心冒汗,無措地不知如何回答弟弟的問題。

「讓我猜猜吧。」椴松站起身來,沿著床沿走到床頭,輕松還來不及阻止,他一拉把床頭櫃打開。接著把裡面的東西抓起,粗魯地丟在床上。

各式各樣的omega抑制劑散落在棉被上,輕松臉色發白,咬著下唇輕輕顫抖著。

「濫用抑制劑!輕松哥哥你覺得這樣可以維持多久?!」椴松激動的站到輕松面前,抓住他的雙肩喊道:「身體已經開始撐不住了吧?都有抗藥性了吧?」

指著床上高劑量的抑制劑,椴松忍無可忍地說:「都用到這種程度了,你都幾歲了?不知道基本常識嗎?」

「……我、我沒辦法啊——」輕松慌張開口打算解釋,雙手無濟於事地揮舞著,不料椴松猛地直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兩個禮拜。」

「咦?」
「兩個禮拜,給你的決定時間。如果你在時間內解決問題,我就不會把事情告訴小松。」

「看要用什麼辦法都可以,跟他告白坦白一切也行。總之兩個禮拜為期限,後來小松如果因為這件事,而離開這間公寓也不干我的事。」

椴松頭也不回的推開房門走出,留下輕松一個人坐在床上,心中慌亂不已。

完全沒料到會被弟弟察覺這件事,輕松低估了omega對信息素變化的敏感度,他看向床上散亂的抑制劑,有幾個禮拜前買的,只吃了幾錠就發現沒用,所以放置的。
還有最近剛去專門店選的,特別用來控制信息素混亂的omega的藥劑,高劑量的那種。而自己早上才剛起床就抓了兩錠吞下肚。

房門外客廳椴松和小松若無其事的招呼聲,新一輪遊戲的電子音響起,武器交錯碰撞的模擬音伴著小松激動興奮的喊叫傳來。

輕松把腿抬到床上,摀住臉,低頭把埋頭進雙膝間。

「該怎麼辦才好啊……」



「啊、輕松,早餐呢?」小松看到輕松從房間走出,丟下不管怎麼都贏不了的遊戲操控器,無視角色被打倒的宣告音,揮揮手喊道:「今天是你負責對吧?」

「……」
「嗯?」
「……都這個時間了、出去吃早午餐吧。」把剛剛用的水杯拿到流理台洗淨,輕松小心翼翼地瞄一眼椴松,對方表情與平常無異,聽到要出去吃飯便坐起身,收拾攤在桌上的好幾包零食袋。

「椴松跟我們去吃嗎?」
「好!」

笑著回答小松,椴松走到廚房,繞過輕松把包裝丟到垃圾桶裡。看到輕松抿著嘴唇望著他,微微一笑。

『兩個禮拜喔、記好了輕松哥哥。』

用氣音說道,椴松拍了拍輕松的肩膀,輕松低下頭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望向小松的房間,那人連房門都沒關,脫去上衣,吹著口哨隨便選了件帽T套上。
輕松想到高中的時候,體育課結束時,小松和他那群哥們搶著彼此的水瓶,結果在更衣室裡把水灑的滿地都是。

年輕男孩們面面相覷,一個眼神相對,便拔腿狂奔出去,來不及起跑的小松拎著水瓶濕淋淋的站在原地,嘖了一聲,竟然就脫了上衣,直接往地上一抹。

輕松止住了差點出口的驚呼,才發現更衣室只剩他們倆,便無法控制的紅了臉蛋,手忙腳亂地趕緊把運動服換了,輕松跑出更衣室,在外面徘徊了一下試圖壓下強跳的心臟,呼了口氣拿來抹布又強裝鎮定地走了進去。

「……請、請用這個吧。」

他還記得自己把抹布遞給小松時,小松帶著驚訝的微笑,還有第一次對他說的話,忘不了的那句謝謝。輕松咽了下口水,站了一會兒,不知要說什麼的尷尬凝結在空中,到最後連一句再見都沒說就跑出了更衣室。

那個時候還是高一,明明已經過了半個學期,輕松還是連個可以談天的朋友都沒有。
現在他才想起,那大概是他高中生活中第一次不是因為公事而跟人搭話。然而那之後他們再也沒有機會說話,說是輕松自己止步不前也好,總之直到升到二年級,性別分化之後,輕松才後知後覺想到,自己早已錯過了開口的機會。

「我好了喔,出發吧!」
小松站在門口喊他,椴松小步跑去玄關。嘆口氣,輕松拿起錢包走向小松。大門推開,臨近正午,暖風吹過耳廓、捲起細細髮絲,陽光普照。

輕松瞇起眼睛,伸手擋了擋光線,逆光下,小松的輪廓線條勾出一層薄薄的金邊。不用說,輕松也知道,小松這時一定正咧嘴笑著,眉宇之間始終是那時未褪去的少年稚氣,輕松竟有點不知如何面對。

不管是不是omega。

不管是不是omega,不管小松是不是alpha……

突然不知怎麼湧出的勇氣,輕松叫住了小松,仗著陽光刺眼,視線不清。

他開口喊到——



——————————————————

「太—遜—了——!」

「……」

「蛤阿?你搞什麼?」椴松氣急敗壞地喊著,一口氣喝光了橙汁,重重往桌上一扣,「什麼叫作『雖然很討厭alpha但不會討厭你的!』,啊啊你說了什麼?叫你告白你都說了什麼!?」

「……不、明明就是椴松你給我的期限太短了——」
「沒人叫你今天就做啊啊啊!」

拋棄形象的抱頭大喊,椴松現在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哥哥童貞的程度,怎麼會有人就這樣把腦中浮現的話一股腦喊出,還自已為是告白?這貨認真的?

家庭餐廳播放著輕鬆的曲調,大概是椴松發出的聲響太大,一旁的其他客人帶著困擾的神情望了過來,他趕緊賠上一張笑臉朝他們揮揮手道歉。

剛剛才進到餐廳不久,小松就接到了公司緊急打來的電話,說是發現有個新人搞砸了今天要送出的文件,只好請在放假的小松臨時回去處理。
似乎事態嚴重,小松皺起眉頭朝手機問了幾句話,便匆匆站起,對椴松他們比了個抱歉的手勢急急忙忙走出店門口,攔了計程車就揚長而去。

小松離開後,椴松和輕松沉默的對視了一會,才終於忍無可忍的大喊出聲。

「你沒看到他那個眼神嗎?」指著哥哥的鼻頭喊道:「哪有人這樣告白的!不、這才不是告白,不要污蔑神聖的告白啊!」

輕松一臉無所適從的低者頭,諾諾地開口:「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我說的是事實呀,雖然我討厭alpha但喜歡他……不、我沒有喜歡他。」

「……」看著自己的哥哥直到此刻還是在強調不存在的事實,椴松內心一陣煩躁。這種話說太多次就再也不可愛了啊,只會讓人覺得煩人好嗎?

「但你還是有看到小松哥哥那個表情吧?超尷尬的好嗎。」放軟了語氣,椴松彷彿洩了氣一般,趴到桌子上抵著下巴望向輕松,「輕松哥哥你啊,什麼時後可以成熟一些?」

「你、你也從來沒有經驗好嗎!」輕松表情如同被戳到痛處一般,猛地抬頭說道,「母胎solo!童貞松!憑什麼教訓我!」

「帶這樣的?!我可是來幫你的!」

「他那樣最傷心的是我好嗎……」無視椴松震驚質疑的誇張眼神,輕松慢慢的縮起身體,抱住頭,深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呼出。

他可忘不了小松那時的神情。
動作一頓,勾起的嘴角僵在臉上,過了一兩秒小松才打哈哈的扯開話題,椴松則趕緊對輕松使眼色,笑著接下小松的話題。

「椴松啊……我,徹底搞砸了吧。」

弟弟沒有回應他,半閉眼睛瞥過落地玻璃外,他一隻手放在桌面,一下一下敲出節奏。

一段沉默後,椴松閉眼嘆了口氣,突然啟口:「我覺得,小松哥哥很不錯喔。就是無賴了點。」

「……你說什麼?」
輕松從趴在桌上的姿勢稍微抬起頭,貼著衣服的布料悶悶地說道。

「我之前不是說要去看看那傢伙怎麼樣嗎?這就是結論。」椴松攤手說道,不等輕松回應,逕自說道:「所以哥哥要好好珍惜啊……啊、我的牛排到了。」

椴松收起嚴肅的臉色,抿起嘴向送餐的小姐姐擺出討喜的微笑,不久後輕松點的蛋包飯也送來了,椴松便若無其事地開使扯些他大學發生的事情,輕松也只好先放下情緒,笑著吐槽弟弟想要搭訕系上女神的妄言。

因為來的早,還不到一點輕松他們就吃完了,踏出店面後椴松說要先回學校處理還沒完成的報告,輕松和弟弟告別,獨自一個人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到便利商店買了一杯熱飲,順便幫小松買他嚷嚷了好久,一直忘記買的零食。

一路漫步到公寓,斜映的午後陽光在輕松打開大門時射了進去,空氣中飄動的細小灰塵金光點點,隨著輕松的動作倏地散了開來,雖然知道灰塵微粒無害,輕松還是閉了氣,趕緊把門蓋上。

關上大門後,輕松才意識到室內的冷氣,他把鞋子隨意的蹭下,走到客廳把手上的東西往矮桌一擱,脫力似的把自己甩在沙發上。

打算就這麼睡著,好忘了中午那件令他羞愧又後悔不已的事情,輕松蜷縮成一團,口鼻蹭過衣服發出細細的哼聲,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氣味飄來。

他睜開一隻眼睛,看向披在矮桌上的一件衣服。是小松的帽T。

輕松想起今天,那時突然想到的事,還有向小松脫口而出的話。

『不管自己是不是omega,小松是不是alpha……』

手慢慢抬起,輕輕觸碰了一下帽T,輕松情不自禁的把衣服提過來,深深埋入口鼻間,閉起眼睛,細細地嗅著。

是小松的味道。
是alpha的味道。

小松總是直接套上外衣,從不像輕松一樣在裡頭加上一件襯衫。因此衣服上沾染的alpha信息素格外明顯,而除了信息素,輕松還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煙味。這傢伙,明明叫他戒菸的。


『……但自己始終是omega。而小松就是alpha。』

呼吸漸漸急促,輕松心頭一震,接著屬於自己的omega信息素無從控制的溢出,與alpha的味道融合,在空氣裡挑出一份旖旎,一份壓抑至今、無法止住的情愫。

輕喘著氣,腦袋混沌。輕松的理智漸漸離自身而去,潮紅的臉染上情慾。他終究伸手往下探去。


——————————————————

「啊啊……終於完成了。」

小松整理完資料寄出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和同事空松從辦公大樓走出,夕陽西掛,把天空染成一面帶紫的橘紅。

「要去喝一杯嗎?」空松歪歪頭,用大姆指比了比街角一家已經開始營業的居酒屋。小松本來是想拒絕的,畢竟今天是輕松負責下廚,他可是好久沒有吃到他煮的燉菜了。

小松沉默了下,還是笑著答應了。掀開簾子,空松熟絡的和老闆打聲招呼,走到吧台邊坐下,老闆娘拿著菜單過來詢問菜色,小松似乎有些心神不寧,說聲隨便就撐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麼。

空松嘆了口氣,幫小松和自己點了啤酒和平時常吃的幾樣小菜,耐著性子問小松:「所以?brother你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自己說啊。」

「……空松,你知道哪裡有合租的房子嗎?」

「和他吵架了?」

「好犀利啊……但不是,話說我沒有把你也知道我們同居的事告訴輕松喔,讓他知道我就死定了。」小松啜了一口啤酒,呼氣道:「不是吵架啦,只是有點心煩。」
「嗯哼。」
「空松你知道吧、我和輕松認識很久了,從高中開始。」

說道這裡,小松頓了頓望向空松。空松點點頭,示意小松繼續說下去。
小松深吸了口氣,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言語,才緩緩說出。

「……但那傢伙好像不是很記得,或者說不想想起吧。每次提到高中他就好像逃避什麼似的,拚命轉移話題。」小松仰起頭來,居酒屋裡長期的煙客把木樑熏得烏黑,他用了眨了眨眼。
「他不願意我也不能再說什麼,但是最近,總覺得好像麻煩到他了啊。空松你覺得呢?果然alpha和omega是不能長期同居的吧?」

「發情期什麼的也很麻煩。輕松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總是要配合我的時間。我看到他會在早上吃抑制劑了。」

「果然,我還是搬出去比較好吧。」

小松萎靡的幾乎不像他,他用沉重的語氣說著,活像個中年失意的大叔,和老婆吵架,被趕出來的那種。空松抽了抽嘴角,忍住笑意,以符合他心中的知心好友設定,一副關切的問道:「你就沒問問他是怎麼想的嗎?」

「我怎麼知道啊!他那樣我怎麼可能問的出口。」小松用力抓了抓腦袋,咬牙說道:「為什麼我是alpha、如果是beta就不會有這麼多困擾了。」

讓omega傷心什麼的,不就跟混蛋老爹幹的事情一樣了嗎?

小松氣憤地呼氣,搶過空松剛拆封的筷子,夾了小菜塞進嘴裡。嚼了幾口配著啤酒嚥下,瞇著眼睛望向空松:「所以呢?你怎麼想?」

「呃、說不定輕松也是這麼想啊。為什麼自己是omega什麼的……」空松慌忙地比劃著,然後避開小松的眼神拆了新一雙筷子,開始哼著痛死人的曲調讚歎啤酒的美好。

不屑的哼氣,逕自又以空松的名義點了一瓶啤酒和鮭魚赤身。小松喝著悶酒,半晌後才慢慢想到,輕松今天和他說的那句話。

苦笑了下,小松掩起嘴,以笑容掩飾自己心中突然湧出的難受感覺。





「空松啊……我好像被自己喜歡的人給討厭了呢。」





tbc.




空松&椴松:就你們屁事多,打一砲解決的事拖那麼久,就近吧,還不用開房,省錢省力呢。

原本打算短篇的,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想了想還是慢慢發,車會有的,但要等這倆互通心意後

畢竟,沒有愛先上什麼的不能允許(三觀超正

話說ABO都被我寫的不ABO了,搞啥,這貨不就是被設定來打砲的嗎(屁事多的是你
我是支持發情期情慾難耐失去理智的啦,但時機未到,因為我三觀超正德性良好

好希望二期有速度回喔……這次的年中水陸都好好吃,官方爸爸拜託了


希望有人喜歡:)











利用空閒時間擠出來的,不要臉塗鴉

潦草
13為主

po完趕緊滾回去寫文ᕕ ( ᐛ ) ᕗ

【速度松】上班族abo

◆おそチョロ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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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松野輕松是個怎麼樣的人,大多數公司裡的同事會歪歪頭,給出含糊不清的答案。

嗯、工作很認真、不太和人有過多交際行為,然後酒量很差,因此幾乎不會答應去居酒屋的邀約。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名omega。

輕松本人對這些評價嗤之以鼻。
在學生時代第一次性別分化的時候,白紙黑字的欄位上標示著他的性別,omega,輕松記得那時的些微驚訝,一直以來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他原以為自己會自然成為一位beta,然後順著早就暗暗規劃好的人生,到一家不大不小的民營企業上班,然後找一個同樣是beta的好女孩結了婚,生兩個白胖胖的孩兒,順理成章的度過一生。

但是,omega,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母打破他所有的計畫。

學校利用考試後的空堂把所有的omega
和alpha叫到兩個活動教室,輕松這邊講課的是他們班導,投影片上播映著關於發情期與生理問題的總總事項。

「omega一生只能被標記一次,希望各位同學可以好好愛惜自己。」圖片切換至交配時的成結示意結構圖,輕松一旁同班的女孩害羞的低下頭。

老師開始講解關於抑制劑的相關問題,輕松有些焦躁的輕輕抖著腿,無意間瞥到兩三個學生從窗外走廊走過,輕松看到松野小松了。

想必是翹掉了枯燥的講解,小松把雙手交疊在後腦勺,和同學嚷嚷抱怨著。

輕松愣愣看著他,小松的短髮飄動,下午三點的光線在他臉頰曲線上映出一圈光暈,他一如往常無視校規的把紅色帽T穿在立領校服下,張揚的很。那人咧嘴笑著,在輕松眼裏如同慢動作一般。

自己走神了,輕松直到小松快速走過窗戶穿過長廊,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才意識過來。

他們是從隔壁教室走出來的,也就是說,小松是一位alpha。

而自己,是omega。

講台上一直以來對待學生隨和溫吞的導師開始暢談自己的情史,一副痛心疾首的勸說同學愛惜自己的身體,身為一個omega是必得承擔更多的壓力與種種生理問題,其次更要應付社會上至今仍存在的些微性別偏見。

omega,一個新的身份,一個對於輕松毫無防備地竄入他生活的身份。

自己的母親是omega,父親則是beta,在分化結果出來前輕松真的以為自己會和父親一樣,畢竟他是個那麼平凡無奇的男人,唯一特別的就是娶了一個omega的妻子。而身為父親兒子的自己,當然理應過得平平淡淡。在這之前他也都是這麼的平凡的過的。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了長廊,輕松直直對上了地板反射的光線,有些扎眼。微風吹拂,感覺與平常無異的慵懶教室,輕松這時才想到了,自己就是omega,無論之前怎麼想怎麼希望,出生以來的基因從來沒變過,而往後也再也不會改變。

握緊雙拳,深深吸了口氣。他又有新的計畫了。

「松野,可以麻煩你到營業部交一下資料嗎?」
「好的。」接過檔案夾,輕松走出辦公區,已經臨近下班時間了,幾個隔壁部門的同事在喫茶區抽煙,談笑聲傳來,無疑是在討論辦公室新來的omega妹子可愛或是冰山美人同事如何的性感云云。

最近剛過了業務的高峰期,大家都閒的很,幾個男人甚至開始玩起了同時按販賣機的無聊遊戲,掉出飲料後得到自己選的飲料的其中一人大笑,旁邊的人不甘心的紛紛拍著他的肩膀,說些調侃的玩笑。輕松快步走過喫茶區,正要過彎道時,突然被人叫住。

「輕松!」小松從喫茶區探出頭來向他揮了揮手,指著嘴巴誇張的用嘴型說了一串話。

今、天、想、吃、漢、堡、排!

輕松舉起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收到小松滿興高采烈的比讚。正要回頭加緊腳步前往營業部,又被小松叫住,措不及防的一瓶罐裝飲料朝自己拋來,輕松手忙腳亂的接住,低頭一看是自己喜歡的口味。

「剛剛好運得到的,給你了!」
小松笑著伸手搓了搓鼻子,擺擺手讓他快去。

向小松點點頭,轉身時輕松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默默握緊了手中的飲料。

得快點回去啊,不然可趕不上超市特賣了。

是的,松野輕松和松野小松,絕讚同居中。

「我回來了——」
輕松推開公寓大門,坐在玄關脫下皮鞋。
「歡迎回來,今天吃什麼?」小松從客廳小碎步跑出來,接過輕松的西裝外套掛起,「你有買漢堡排吧?」小松彎身在塑膠袋中翻翻找找,看到貼著限時特價的肉排後安心的將袋子提起,走進廚房吧台。

「你有開空調嗎?」輕松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沙發上,感覺空氣有些悶熱邊,鬆開領帶說道。

「剛剛才開,我也才回來不久。」小松:「我已經把飯放進電鍋了,剛好等你煮完。」

「快點煮吧,我餓死了!」走出吧台小松把自己一甩躺在沙發上,輕松即時拿起公文包避免被這傢伙壓到,看著小松在沙發上翻滾叫鬧,抬腿踢了他屁股一腳。

真拿這傢伙沒辦法,走進廚房,輕松捲起襯衫開始料理食物。

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同居。怎麼想都是那種關係吧,應該說,就算不是那種關係,遲早就會因為信息素的吸引出事的。但輕松可以保證,他和小松從來沒有那種問題。

開始求職的那年,坐在長長一排的座椅,眼見再過幾個人就輪到自己面試,輕松冒著冷汗拽著褲子,突然大門碰的一開,輕松嚇的抬起頭來,剛好跟小松對上了眼。

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小松,而且還是同一個公司的應徵者,輕松完全呆住失去語言能力,小松搔搔頭似乎在思考他是誰,然後捶了一下掌心,笑著對輕松點點頭。

『加油。』快步經過輕松身邊,小松用氣音說道。

輕松呆愣地瞪大雙眼,直到即將輪到自己進入面試室才回神過來。拍拍臉,輕松猛力站起,彷彿下定決心的推開了大門。

而他和小松如今如願以償的成為同一個公司的同事,在前輩舉辦的迎新聚會中,小松湊近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喝酒的輕松。

「你是輕松對吧?好久不見了,我們高中同班過,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會呀。」

聽到這串話,那時其實已經被前輩勸酒到有點茫然,滿臉通紅的輕松張著嘴不知怎麼回應,好不容易組織出言語正要開口,眼淚就先奪眶而出。

「咦咦咦怎麼、突然哭了?!」小松慌亂的手足無措,怕是從來沒有遇過這種狀況,他在自己身上翻找不出手帕,竟然就抽起放在桌上的紙巾,粗魯的往輕松臉上抹。

「嗚、太用力了啦……」搶過紙巾,輕松邊啜泣邊擤鼻涕,好不容易緩下來,終於想到自己剛剛是做了多麼莫名其妙的事,輕松猛地抬頭想要解釋。

「你這傢伙真是個有趣的人啊。」小松手肘抵在桌沿,撐著下巴說道,他瞇起眼睛笑著。

「請多指教啦,輕松。」

「……請多指教,小松君。」

敬語在一個禮拜後立刻不再使用了,輕松第一個案子被分配和小松做搭檔,小松可任性了,無視輕松早早制定好的行程計畫,硬是拖到了最後一刻才交出策劃案。
臨最後期限的那天晚上,同事早就回去了,輕松和小松就在空盪盪的辦公室裏埋頭工作,眼睛被電子螢光搞得發酸,長時間的作業姿勢使輕松的肩膀僵硬無比,他拿起馬克杯喝下今晚第五杯咖啡。

終於在凌晨一點打完資料,按下發送鍵的那刻輕松脫力的攤在鍵盤上,過了幾分鐘後不遠處傳來一聲歡呼,輕松才慢慢直起身體,收拾東西,走到小松那邊去。

小松維持著和自己剛剛一模一樣的動作,輕松嘆了口氣揉揉他的頭讓他起來,小松疲憊地呢喃:「早知道照輕松的計畫來進行了……好累。」

「知道了吧?起來。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末班車。早就跑了。」

「……」小松沉默了一會,伸出雙手拍在輕松的雙肩:「輕松。我知道一間很棒的夜營業拉麵店喔。」

「……去吧。」

後來他們根本沒有去到拉麵店,經過一家居酒屋時小松立刻改變了想法,完成工作的安心讓輕松也放下了矜持,隨著小松暢飲。
喝茫了吐,吐完再灌,輕松還是第一次這個時間在外頭,後來他們乾脆買了好幾罐啤酒邊走邊喝,沿途在路燈的光照下前進。直到清晨微亮,輕松有些酒醒,才發現不知不覺走到了自己的公寓邊。

小松被自己攙著,醉的一塌糊塗,輕松搧了他幾個巴掌還是不醒,只好拖著滿身酒臭的男人進到公寓裡。

把小松扔在沙發上,輕松隨意的把西裝外套丟在地上,步入淋浴間。水花落下,輕松將發疼的腦袋抵在牆壁上,思緒駑鈍,過了一會兒才想到,他把小松帶回來了,把一個alpha帶回來自己的家裏了。

淋浴出來,輕松換了居家服,把沾有嘔吐味的西裝丟到洗衣機裡後,輕松走到自己房間裏吃了抑制劑才回到客廳,深吸了口氣把小松搖醒。

那次小松走後,整個客廳屬於alpha的信息素瀰漫了三天才散去。提前到來的發情期難受的要死,輕松向公司發了訊息,將自己房間的房門重重關起,吞了抑制劑後把自己埋在棉被裡,不堪的忍受著波波情慾。

雖然種種因素引響著輕松的生活,一個月後,當小松提出同住省房費的要求時,輕松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煮好了,你去準備碗筷。」
「好……」

才一會兒的時間,小松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聽見輕松的呼喚迷迷糊糊的站起,將櫃子裡的餐具取出,他打著哈欠一屁股坐在吧台椅子上。

小松訥訥的低頭吃飯,過了會兒好像才清醒過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輕松侃談著不重要的小事。

「對了,我下禮拜要出差。」
小松舉起筷子比劃,「大概三天,早點完成可以兩天回來。」
輕松塞了一口醬菜點點頭道:「那很好啊,剛好趕上我的發情期。你順便多玩幾天吧。」

「我吃飽了,先去用一下還沒完成的資料。」輕松站起收拾碗筷,把餐具放在流理台邊回頭囑咐:「你等一下沒吃完的記得用保鮮盒裝著,可以當明天早餐。然後記得洗碗。」

「……等等、輕松!」
正要離開客廳,輕松疑惑的回頭。小松欲言又止,舉起的手尷尬地停滯在空中,最後他放下手,小聲的說:「……沒事。」



「所以說、你覺得他怪怪的,具體來說是怎麼回事?」椴松不悅的舉起裝著桃色雞尾酒的酒杯說道:「不清不楚的,要人家怎麼幫你想辦法。」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有點跟平常不一樣?的感覺。」輕松用雙手捧著酒杯,一邊小口啜飲著。昏暗的酒吧裡大聲播放著電子音樂,不遠處舞池裡眾人狂歡跳舞,淫靡的氣氛,空氣中彌漫著各式信息素的味道,讓人頭腦發暈。

真不該答應來這裡……。
椴松對這種地方很熟,在對方再三強調這裡是omega的專屬酒吧,不會有任何問題後,輕松跟著來了。雖然是自己的邀約,但此刻震耳欲聾的音樂只讓他想趕緊離去。

「你這傢伙能不能省點心啊……」理所當然對輕松的回答很不滿,椴松嘟噥著:「虧我特地浪費寶貴的週末陪你。」

「不、你只是自己想玩吧。」吐槽椴松,輕松看了看手錶盤算著什麼時候要離開,一杯雞尾酒突然被推到眼前,輕松抬頭疑惑地看向酒保,對方笑著眨了眨眼指向不遠處一名男子。

「……你不是說這裡只有omega嗎。」
「咦?喔、是啊。」椴松彷彿懶得從手機中抬頭,瞇著眼睛瞥一眼道:「omega專屬的酒吧嘛,也就是說這裡是專門提供omega之間的交流喔。」

小心翼翼地往後看,那名男子笑眯著朝他比了一個帶有性意味的手勢,輕松打了個寒顫趕緊轉回來。

「……我、我回去了!」
「咦?等等啦。」阻止輕松不讓他站起,椴松終於收起手機,一臉正經的的發問:「所以?你喜歡那傢伙?」

「……」
「然後他是A對吧?」
「……」
「你們還同居?」
「……」

「……天啊,你沒救了。」椴松翻了翻白眼,「一A一O長期共處一室,居然沒搞上?太浪費了。」

不等輕松回答,椴松咄咄逼人的指著他說道:「你喜歡他嘛,硬上就是了!你發情期快到了不是嗎?」

「……那時候他出差,而且我不喜歡這種方式。」輕松也不知道在遮掩什麼,舉起酒杯邊啜飲說道:「然後、我、才沒有喜歡他。」

「喔你他媽是繩紋時代的人嗎?矜持什麼,信息素就是我們omega的武器啦!」椴松完全無視輕松的第二句話,逕自說下去:「就這麼決定了!你發情期來故意讓他回家,然後用信息素攻陷他。生米煮成熟飯,再來都好考慮了!」

一口氣喝下雞尾酒,椴松指著輕松大聲命令:「今天太晚了,讓我去你家,順便看看那傢伙何方神聖!」

無奈的看著臉色潮紅早就醉了的弟弟,輕松只好嘆了口氣,點點頭答應。

「……這是怎樣?」
「痾、我弟。」

小松穿著睡衣,揉著太陽穴皺起眉頭,睡夢中被叫醒來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同居人攙扶著一個看起來小了他幾歲的人,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

往旁邊一讓,幫忙抵著門讓人進來,小松打著哈欠跟在輕松後面來到來到客廳。

忍著困意坐到吧檯椅上。小松將腿抬到椅子上抱住膝蓋,「你不是說要玩通宵嗎?怎麼這麼早回來?」

「唔嗯……」輕松扶起椴松,讓他躺在沙發上邊解釋:「本來是這麼打算的啦。但這傢伙混酒喝醉死了。」當然是絕對不會告訴小松那是因為酒吧是omega同性吧的。

「欸——這樣啊……」小松又打了一個呵欠,揉了揉眼睛。

「你想睡先去睡吧。我等等梳洗一下也要睡了。」抱了備用棉被來鋪在弟弟身上,輕松仔細地不讓椴松有露出的地方,免得著涼。

「嗯……沒事,我也差不多醒了。」小松從坐椅跳下,跑到沙發旁探頭探腦,「話說你弟和你長真像啊。」

「常有人這麼說。他在附近大學讀書,快畢業了。」輕松直起身,有些滿意的拍了拍手,「這傢伙其實是個母胎solo,卻愛裝做經驗豐富。」

想了想,輕松拿出手機對著椴松流著口水、呢喃夢話的睡臉,連拍了幾張照片,打算報復他帶自己到酒吧的事。

順便可以拿來當在必要的時候威脅的籌碼。

輕松小心翼翼瞥了小松一眼,那人捂著嘴,眯起眼睛,不知在恍神還是思考什麼。

「就說你累了先去睡——」
「輕松!」

小松猛然打斷他的話,低聲咒了一句就往外走。

「咦、等等……怎麼了?」趕緊追上去,輕松搭住小松的肩讓他轉身。

小松輕輕一頓,額頭上滾過冷汗,他用輕微的顫音開口:「輕松……你弟、是omega對吧?」

不等輕松回答,小松拿起擱在桌上的錢包就往玄關走。

「等等、你去哪裡!?」
「去買抑制劑。」
「你、你沒剩了嗎?」
「上次用完了。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想說早上出門再買。」
「啊……」

大門碰的一聲甩上,輕松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中。剛剛開門時有些冷風灌入,讓已經習慣室內溫度的自己四肢末端有些發冷。

冷冰冰的黑色大門彷彿阻擋了道路,愣了半晌,輕松默默低下了頭。

他想起椴松那個計畫。在出門之前他早已吃過抑制劑了,所以對信息素的感覺不是那麼明顯。

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身為omega的弟弟因為酒醉,些微溢出的信息素。他看過很多資料,很明白這些因素對一個alpha的引響。

剛剛小松被攔住時,他的表情,是alpha隱忍的表情。
留著冷汗,拚命維持理智,也是輕松從來沒見過的、不屬於他的不從容。

吞了吞口水,輕松試圖把心中那個不太好的念頭壓下。


tbc.


對ABO上班族情有獨鍾,算是個人性癖的滿足

後篇可能有肉,畢竟不開車算什麼ABO

希望有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