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dadada毛


Choro推,主13不逆
三男右固定
他那麼的好,我愛他

凹凸
卡卡天使
喜歡雷卡

【速度松】上班族abo 5(完結)

◆おそチョロ,AO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本章有點材木,請斟酌觀看

這裡


我!寫!完!了!!!!!!

快誇我(滾

讓大家等了那麼久真的很抱歉OTZ,其實因為我現在的課業實在是難以負荷,然後和老媽吵架導致無心寫文,所以更新的很慢……

還有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沒有自信,去別的圈子繞一繞,發現好多大佬,然後就陷入了自我質疑深淵,但總之!我寫完了!!

謝謝一直等待著我的每位小天使,你們的支持讓我這個渣渣能持續下去,愛你們!!

速度是我喜歡的最久的cp了,雖然因為三次元的諸多事情讓我沒辦法持續產出,但我會一直默默支持他們的(白嫖(X

最後,期待三期喔!

——————————————————

最近石墨好像會崩掉😭
如果還是有小夥伴看不到鏈接可以私信提醒喔…!

【速度松】上班族abo 4

◆おそチョロ,AO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

清晨的霧氣還未消退,吹起濕冷的風,惹得椴松抖了個激靈,他伸手扯過掛在玄關邊的大衣披上,撈起錢包,急急忙忙走出公寓。

倉促跑過街道,朝著捷運站的方向前進,經過路邊幾個提著菜籃的太太時,面對她們的問候,椴松只來得及隨便應了一句。

「哎呀、椴松,又在慢跑嗎?」
「不是!抱歉了吉野太太、下次再聊!」

舉起右手胡亂揮了揮,椴松加快腳步跑下緩坡。氣喘吁吁的到了捷運站,他刷卡入站,直到坐在已有少許乘客的車廂裡,他才長呼了一口氣,舒展了一下身體,皺起眉頭拿出手機。

打開鎖屏,入眼的是輕松剛剛傳來的好幾封訊息。連連急促的語氣,透過螢幕也感覺到他的慌張。

椴松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就連這種狀況也不改愛指使人的性格呢,不愧是輕松哥哥。

上面劈裡啪啦的胡亂打了一些責怪他的言論,罵弟弟把抑制劑趁著自己不在時都拿走了,還有很明顯因為手抖而誤發的斷句,椴松按掉螢幕,往後一躺,再次嘆了今天不知道已經幾次的一口氣。

這就是週末上午,天剛亮不久,他就得急急忙忙奔出家門的理由,他輕松哥哥到發情期啦,然後還蠢到完全忘記,只能指望他這個弟弟到府幫忙。

椴松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才剛起床完全沒時間整理,昨天晚上熬夜追劇的黑眼圈清楚的顯現在臉上,面對對面幾個高中女生帶著驚疑的目光,小聲對他指指點點,他雖然心有無盡辯言,也只得低下頭把兜帽拉上,假裝專心致志的滑手機。

聽到那幾個女學生說出幾個帶著嫌棄意味的詞彙後,椴松抽動嘴角,反覆點著屏幕,努力捻掉了心中想要打「求我阿」等壓壓哥哥銳氣的字句的念頭,他切到主頁面,點了下相簿,把昨天他趁輕松沒有防備時照下的自拍放大按了下編輯,點開濾鏡條,換了一個充滿少女氛圍的粉色濾鏡,然後加上幾個可愛的塗鴉,讓整個照片都變得跟時下女高中生的大頭貼照一樣後,他想了想,極為惡趣味的又加上一個對話框,忍著笑打上了字。

『小松哥哥,我想你了≡‘・ Λ・`≡) ♥』

照片裡的輕松彷彿正紅著臉蛋這麼說道,椴松滿意的按下了儲存鍵,將頁面切換到通訊軟體,點開那個才剛加入朋友欄不久的頭像,頭貼中的年輕男子正對著鏡頭爽朗地笑著,穿著紅色的帽衫坐在吧台上,可以看到背景是在一個充滿生活感的公寓裡頭。

椴松發了一串訊息,『小松哥哥~要看一個滿有意思的照片嗎?(σ・ ω・` )σ』,對面馬上已讀了,卻遲遲沒有回應,直到椴松按捺不住想要直接把照片發過去時,才傳來一串簡短的文字。

『抱歉totty,現在有事』
『改天再聊』

「這是怎樣啊……」椴松小聲嘀咕了幾句,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甘心。他傳了個正在賭氣的人物貼圖過去,卻看見對方早已下線了。

……話說,輕松哥哥好像說過,小松現在在出差嘛,沒辦法回訊息也挺正常。

把螢幕按掉,椴松抿著嘴抬起頭來,看著車廂外漆黑的景象,閃爍的跑馬燈提醒他再一下下就要到站了,本來站在前面的高中女生早已在他沒注意的時候下車了。

椴松想起輕松昨天跟他說過的話,一直以來不太擅長和別人表達自己想法的兄長頭一次鼓起勇氣,想要向喜歡的人傳達自己的心意,他這個弟弟依賴輕松依賴慣了,其實被這次輕松的求助有點來個措手不及,從輕松第一次約他出去討論這件事,在那個omega酒吧裡時,他才從輕松言語表情間的倉促,意識到哥哥是真的喜歡著那個人。

……雖然總是表現出一副戀愛經驗豐富的樣子,其實我對真心相戀這件事,一點法子都沒有呢。椴松自嘲地笑了下。

但他還是擺出了一副戀愛導師的樣子,要求輕松帶他去見小松,一方面是想見見能讓他那個遲鈍哥哥喜歡上的人是何方神聖,一方面其實,有點不甘心吧。

一直以來只陪著他,從來都沒有交往經驗的哥哥突然想開了,想去告白,想去喜歡上一個人。雖然椴松知道輕松在高中的時候就知道小松了,但對他來說,小松就是一個突然闖入他們兄弟談話間的不速之客。

是什麼時後起,輕松約他出去總是和他談論著小松的總總,抱怨也好,日常瑣事也好,輕松恐怕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這些事時的表情,眉宇間流露的情感,彷彿語尾都帶上了笑意一般,雖然當事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而看到輕松房裡放著的那一堆抑制劑,他更是對哥哥因為畏懼說出心意,而糟蹋自己身體的行為感到憤怒且不解。其實自己一直以來成長過程中,還真的沒有真心喜歡過任何一個人,對此輕松甚至評論過他是沒有心的怪獸,椴松表面一笑置之,卻會在晚霞張天的巷弄裡,捧著買來的熱食,仰頭踱步,想著那些話,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地方不對勁。

車廂門滑開,在機械女聲重複的廣播中,椴松站起走出車廂,刷卡出站後,他看著越來越亮的天空,白長的雲劃過天際,然後深深吸了口氣。

一個人有了心上人時會改變多少?還是你原本認識的人嗎?
或著說……這個人會為了他的心上人,而改變多少?


「……啊、啊——完全搞不懂,好想談戀愛啊。」

他放棄了想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機會經歷的事情,邁開步伐,朝著離車站不遠處,輕松和小松的公寓跑去。


———————————————


輕松把自己埋在被窩裏,攥緊雙手,承受不住的酥麻感覺從下身一波波傳來,他咬著下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哼聲。

他已經沒有辦法控制肆意溢出的信息素了,濃濃的omega味道漫佈在空氣中,使人頭腦發暈,理智幾乎就要停擺。他再次心急的把手機點開,傳了催促的訊息給椴松,在這之前他已經傳了好幾條訊息了,本當一直在線的椴松卻毫無音訊,雖然二十幾分鐘前椴松已經傳來訊息說出門了,但從那邊搭車過來也不過幾站,怎麼可能這時候還沒到,打過去也不接,像手機沒有開機似的。

輕松開始有些怕了,回想自己一直以來似乎都對椴松毫不客氣的頤指氣使,該不會這次弟弟真的覺得逮到了機會,就要放他在這裡自生自滅?

他急急忙忙又發了幾條訊息過去,還附帶了條件,椴松喜歡的那家甜品特價期間還沒有過去,輕松盡可能的表現出誠懇的語氣,並再次詢問椴松現在人到哪了。

當輕松抖著手發出訊息時,椴松原本一直暗著的頭像突然亮了,馬上已讀了訊息,輕松暗暗鬆了一口氣,接著馬上因為對方傳來的訊息欣喜的跳起。

『到了,沒鑰匙』
『來開門』

輕松甩開棉被,撐著身體站起,雖然雙腿抖得不行,他還是靠著牆壁,盡可能快速的走出房間移動到玄關。

緊閉的大門傳來兩聲扣門聲,輕松啞著嗓子趕緊應了一句。

他喘著氣,擠出微笑,解開門鎖拉開大門。

——然後在看到眼前的人時,往後踉蹌了一步,坐倒在地上。

發情期中的omega對信息素的感覺十分敏感,即使是微量的alpha信息素都能勾起omega最原始的慾望。

輕松瞪大眼睛,全身戰慄,他仰頭盯著眼前的那個人,用盡全身力氣與僅剩的理智,嘗試的往後退了回去。alpha的味道在吸引著他,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夾緊雙腿,感覺到冷汗從額角滑落。

那人穿著他那身紅色帽衫,直直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支粉色外殼的手機。他皺著眉頭,不發一語的盯著輕松。

輕松顫抖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問句。

「……小松,你怎麼回來了?」

——————————————

十分鐘前。

椴松在街道上跑著,清晨的慵懶味漸漸淡去,一位婦人拉著只到成人腰際的孩子從他身邊經過,遠方有淡淡的食物烹調味兒。

椴松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掏出手機查看地圖。

離這裡幾十公尺處有間藥局,就是不知道這時候開了沒有。椴松不放心的看了下時間,他知道omega發情期的難受,不太確定輕松是否能忍受那麼久。

椴松又再次看著地圖確認方向,發現去輕松的公寓順路有家二十四時營業的便利店,確定方向後,他按掉螢幕邁開步伐。

這時候只能祈禱現在那家便利店還有抑制劑能買了啊……。

拐入彎道,椴松看到眼前那個明晃晃的招牌,不知是否店員粗心,那霓虹燈招牌竟然還亮著,在早晨薄霧裡看來格外扎眼。

椴松緩了緩氣,慢下來走進便利店,淡淡的煙味瀰漫在看來有點擁擠的空間裡,坐在櫃檯的店員慵懶得招呼了一聲就又將頭埋進臂彎中。

應該是大夜班的工讀生吧,真辛苦呢。椴松想起自己以前缺錢也做過同樣的打工,不禁心有戚戚焉的笑了下。

他繞過商品架,環顧了一下終於在角落發現擺著抑制劑的區域,蹲下來挑揀了會,他拿起劑量最重的那包站起,走到櫃檯結帳。

從睡眼惺忪的店員手中接過包裝,椴松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門外的太陽斜射進來,逆光下有些使人眼睛酸澀,椴松抬起手臂撇了撇頭,突然和坐在窗邊抽煙的紅衣男子對上了目光。

「……小松哥哥?!」
「……椴松嗎?」

小松很明顯的震了一下,然後露出僵硬的笑容朝他揮了揮手,椴松小跑步到他旁邊,急忙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聽輕松哥哥說你去出差了不是嗎?」

「……輕松說的啊。」小松移開目光輕輕晃了晃腦袋,把香煙往桌上的煙盒捻熄,靜了半晌,突然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咧嘴一笑。

「記得前幾天我們出去吃飯嗎?我不是飯都還沒來就離開去公司了,有個後輩闖了貨要幫忙收拾。」小松攤了攤手說道:「然後那個後輩好歹是我一個同事帶的,所以他就算是欠了我個人情吧,這次出差就自告奮勇代替我了。」

「……那小松哥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不是說了嗎,我沒有出差——」
「然後呢?」

椴松打斷小松的話,拉開小松旁邊的椅子坐下,瞇起眼睛盯著他說道:「為什麼沒有回去公寓?」

「……。」小松像是噎到一樣說不出話,他看來心虛的移開椴松直直射來的目光,一會兒後才囁嚅的開口:「……這個嘛,稍、稍微有點——」
「小松哥哥你是知道的吧?」椴松再次打斷小松,然後勾起微笑。

「輕松哥哥,今天發情期喔。」

小松瞪大眼睛,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的看著椴松,椴松再也看不下去小松像個高中男生一樣扭扭捏捏了,他拍桌站起,強硬的把手上剛買的抑制劑塞入小松手中,然後叉腰命令式的宣布,「現在,馬上,去公寓找輕松!」

「等、等等椴松,啊啊你幹什麼?!」

椴松扯住小松的手往外走去,打著瞌睡的店員被小松大聲嚷嚷吵醒,帶著驚疑的表情目送椴松架住小松走出便利商店。

「呃、謝、謝謝光臨!」

電動門在身後關上,裡面傳來微微弱弱的店員聲。椴松粗魯的一推小松,站直看著他踉踉蹌蹌好不容易站穩。

小松僵硬的笑著抬起頭來,手裡捏著抑制劑的包裝袋,他好像又要開口辯駁什麼,於是椴松搶在那之前大聲喊道:「松野小松!」

「你!喜不喜歡輕松?!」

「……!」

小松瞪大眼睛,僵直的站在那裡。
太陽徹底探出身子,陽光斜斜灑落,在小松身體邊緣映出一圈毛絨絨的金邊,他額前有些染汗的瀏海被小巷裡的微風吹起,一身紅衣張揚的惹人目光。

椴松面無表情的盯著他,他突然有點明白了輕松為什麼會喜歡小松了。該怎麼說呢,雖然臉其實還蠻普通的,但當他穿著那身紅衫,站在陽光下時,氣質還是挺不錯的。

就是現在差了那張搶眼的笑臉。

椴松學著小松咧嘴笑開,拿出自己的手機塞給他,然後不輕不重的一推小松,朝著他和輕松的公寓的方向。

小松整張臉紅得太明顯了,和記憶中輕松跟他說著小松抱怨後,呆呆恍神時,滿臉通紅的表情一模一樣。
真是兩個笨蛋啊。

「小松哥哥去吧!輕松哥哥在等著你呢!」

小松猶豫的走了幾步,然後好像終於下定決心,咬牙開始奔跑。

他捏緊了手中的物品,在熟悉的街道上奔跑著。他對這裡瞭若指掌,每一個羊腸小道,哪裡怎麼彎會通到哪裡,他都清楚的好像從小在這裡長大一般。

跑到了主幹道,熟悉的感覺更加明顯,街道兩旁的一草一木,一棟棟房子門牌上寫的姓氏,都跟每天下班回家時沒什麼兩樣。

有些時候,他跟現在一樣一個人經過這裡,在黃昏橘紅的彩霞照耀下,提著公事包,和有人托他買的食材。而更多更多時候,有個人和他並肩,走在他的身側。

然後他側身就能看到那個人的臉,他在夕陽壟罩下,整個人都是那個溫暖的色調,晚風吹起他頸側的碎髮,一天的疲憊使他輕嘆了口氣,然後察覺到小松正盯著他看,轉頭迎上目光。

輕松笑了,他的臉跟當年高中時教室座位前的那個青澀男孩重疊,他透著能量的深褐色眸子、還有他笑時會彎成舒服的弧度的眉。小松想起了他不知什麼時候就泛起的情愫。

小松感覺自己跑的越來越快,就像要融入風一般,耳邊的風呼嘯而去,周遭熟稔的景物變得模糊,他看到眼前熟悉的那棟建築物,那個他和輕松居住的公寓。

到了公寓下,小松猛地剎住,然後抬起頭來,好像要迎上什麼似的,綻開了笑臉。

—————————————


小松在門口躊躇了一陣才鼓起勇氣,平順呼吸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椴松的手機發了訊息給輕松,然後擺出正經的表情,站直在門口等待輕松開門。

輕松很快就來了,從門縫中探出的臉帶著得救了般的欣喜,然後敞開門後,那份欣喜化作震驚的恐懼。

「……小松,你怎麼回來了?」
輕松後退了幾步,然後踉蹌地癱軟在地。

小松愣了一下,想要向前扶住他,濃濃的信息素卻突然撲鼻而來,他扶住門把,向前走了一步。

「等等!不、不要過來!」輕松連連往後退,他顫抖地喊道,一手揪著衣擺,慌慌張張的看著小松。

小松沉著臉,側身把門關上。他晃了晃腦袋,想要把受omega信息素引響的昏沉的思緒變得清晰,卻沒料到輕松的信息素在他關上大門的那瞬間彷彿嚇到一般,突然往外四溢。

一個發情期的omega,一個alpha。

逐漸失去理智的腦袋,甜美的信息素盈滿空間,一切似乎正宣告著一場無法控制的旖旎。

……媽的,松野小松、冷靜點。

小松把雙手伸起拍了拍臉頰,深吸一口氣,然後壓著胸口如脫韁野馬般的跳動,奮力抬起頭來,迎向輕松的目光。

他看著輕松微微張口,輕輕的喘息著,臉頰染上情慾的紅暈,眼角紅紅的,不知是不是哭過。

輕松嘴唇蠕動著,好像欲言又止。小松突然有點怕輕松說出什麼排斥自己的言論,於是他攥緊拳頭,然後猛地踢掉鞋子向輕松撲去。

『松野小松!』

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把輕松抱在懷裡,胸膛貼著胸膛,劇烈的心跳彷彿急促的鼓點。

『你!喜不喜歡輕松?!』

……這不是廢話嗎?

輕松嚇呆了一般,動也不動,於是小松扣住他的後腦杓,然後貼著他的耳朵,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輕松,我喜歡你喔。」




tbc.







第一次畫雷卡,他們真棒!!!

【速度松】聖誕節快樂

◆短篇一發完,聖誕節賀文

◆壓線,爽文一篇

◆聖誕節要在冰冷的被窩裏一個人過的我,嫉妒他們

◆已交往設定,ooc注意

啥都沒有,被屏的無力

雖然不太重要,但他們穿的衣服是雜誌那件,然後我私心交換圍巾了(。
還有他們開房的錢是小松從嫌味身上順來的,別意外,他就是個混帳

我他媽終於寫完了,喔耶
原本以為趕不上的,好險好險

我在思考我什麼時候可以精簡字數,一堆廢話賊多,難受
寫車好難喔,文藝嬰兒車爽,no狀聲詞更爽

今天聖誕節欸,人生中第1X個solo日,哭唧唧,有沒有人來抱抱我

最後,聖誕節快樂啦。
跟著速度過的第二個聖誕,希望能一直一直喜歡著他們,順便祈禱一下今晚的13集有速度互動,我已經餓到快要死了



希望有人喜歡:)

【速度松】上班族abo 3

◆おそチョロ,AO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沒有肉但被屏


這幾天花了很多時間回去看剛剛入坑那時,非常喜歡的幾位寫手寫的文

那時可熱鬧了,剛用lof,每天刷新標籤等更新,看到太太更了雀躍無比。雖然沒有認識的人跟我一起廚,但看到大家那麼熱絡的產糧互動,就覺得哎呀開心,每天滿足的吃撐躺床。

當然有幾位非常喜歡的大佬早就退坑了,但他們留下的文字是他們走過的痕跡,是他們為所愛之事付出的心力

我現在無比後悔當初沒有留下評論,只是點了熱度,就當做給了加油。而開始自己寫文也是因為學校諸事煩心,想找個宣洩口,當然也帶著想要試試手,並為喜歡那麼久的他們貢獻一份努力。

現在看起來,還是寫得完全不如那些太太啊…_(┐「ε:)_

現在微博上很多太太還是辛勤的產糧,為他們貢上十二分敬意,愛他們

(話說好想寫傻白甜喔……糾葛的好累

p.s.現在看起來我年底前是不可能更的了!所以許一下新願望,希望新一年的我可以在社交軟體上發文!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來自娛自樂!(辦了帳號從來沒發過微博的死魚吶喊

希望有人喜歡:)

【速度松】上班族abo 2


◆おそチョロ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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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醒啦。」

「……」
剛起床,因為宿醉頭疼的要死。隨便披上一件針織外套,輕松走到客廳,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和小松以熟稔的姿勢坐在沙發上。

「……你們在做什麼?」
「打電動啊,看不出來嗎?」
椴松若無其事的回答,從癱在沙發上的姿勢稍微抬起身體,掏了掏桌上的暑片袋,似乎是發現沒有了,就整袋拿起,對著嘴把剩餘的料倒出。

小松連轉頭都沒有,專心看著電視螢幕,上頭播放著輕松好幾年前買的格鬥遊戲場面,小松正嘗試打倒處於防禦姿勢的椴松的角色。

「……一大早吃什麼薯片!」輕松太陽穴抽動,把椴松的薯片袋一把搶走,毫不留情的伸手搧了兩個人的頭。並無視他們的挨痛聲。

「還喝啤酒!椴松你是嫌昨天晚上喝的不夠是嗎?!」
「那是小松哥哥喝的啦!」

「什麼小松哥哥?」看了看小松,沒想到在自己睡著後的短短幾個小時,自己的弟弟就和同居人混的那麼熟了。還稱兄道弟呢。

「有什麼關係啊輕松,反正我們也差不多大,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對不對啊totty?」

「是呢!小松哥哥~」

拿兩個自來熟的人沒辦法,輕松扶著額頭走到廚房吧台裡,頭腦還在抽痛著,他倒了一杯水來喝。

後頭傳來椴松的歡呼聲和小松的哀嚎,宣告遊戲結束的電子音發出罐頭音效的叫好聲,大分貝的音量讓輕松握緊拳頭忍著自己不要爆發,雖然無比想把兩個人都趕出去。

「輕松哥哥幫我順便幫我盛一杯~」
「啊、我也要——」
「自己來盛混蛋們!」

揉了揉額角,輕松坐到吧台椅上,一口氣把冰涼的水喝下,飲用水流過乾渴的喉嚨,頭痛的症狀似乎被減緩了一些。

「真無情啊輕松哥哥。」椴松丟下遊戲操控器,從沙發上跳下跑來廚房。而小松乾脆又開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嘆聲。

「一大早酗酒?」
「有什麼關係嘛、放假。」
小松翻身仰躺在沙發上,一手彎曲疊在腦後,一手抓著啤酒罐輕輕搖晃。他眯起眼睛,看來心情頗好。

「……你抑制劑買了吧?」
「嗯?喔、買了買了。」小松彷彿毫不在意的用慵懶的語調回答。

輕松咬住下唇,心裡複雜的看向小松。男人一臉舒適從容,自在的樣子幾乎想不到前一晚的失態。

輕松還記得小松受到信息素引響的表情。喉節不安的滾動,輕松拽緊針織衫的下擺,明明開了空調,背後卻流下冷汗。

「你——」
「輕松哥哥!過來一下——」

剛開口就被打斷,輕松皺眉疑惑地往後看,正好看到椴松毫不客氣的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大剌剌的走了進去。

「等等你做什麼!不要隨便進去!」急急忙忙起身,輕松把水杯往桌上一擱,小步跑到房間裏。

椴松手背在後,哼著小調。微笑著環顧房間,然後無視親生哥哥一臉不爽,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起頭饒富興趣的盯著輕松。

「……你要幹什麼?」被盯得渾身不舒服,輕松往門外瞥了一眼,伸手把門掩上,抱起雙臂嘗試以哥哥的威嚴來質問他。

「沒什麼,來跟哥哥談一下他喜歡的人的事~」
「——你!」

坐到床邊,輕松攬著椴松的脖子,湊近以威脅的語氣說道:「不准亂說,敢讓小松知道你就死定了。」,指著眉心,惡狠狠地強調:「還有、我才沒有喜歡他!」

「還不承認?!」

椴松掙脫輕松的手,一臉嫌棄的擺擺手,「超—明顯的好嗎?要不是小松哥哥也是笨蛋早就被發現了。」

模仿輕松剛剛的動作,指著對方的額頭,椴松突然變了口氣:「你老實招來吧。」

「……我沒有喜歡他——」
「不是這件事!」椴松皺起眉頭,壓低聲音,一臉惱怒的說道:「老實說!你是怎麼壓制住信息素的。」

「……」無話可說,輕松低頭不敢面對椴松的視線。兩手不由自主地藏到身後,手指不安的交錯搓揉著,手心冒汗,無措地不知如何回答弟弟的問題。

「讓我猜猜吧。」椴松站起身來,沿著床沿走到床頭,輕松還來不及阻止,他一拉把床頭櫃打開。接著把裡面的東西抓起,粗魯地丟在床上。

各式各樣的omega抑制劑散落在棉被上,輕松臉色發白,咬著下唇輕輕顫抖著。

「濫用抑制劑!輕松哥哥你覺得這樣可以維持多久?!」椴松激動的站到輕松面前,抓住他的雙肩喊道:「身體已經開始撐不住了吧?都有抗藥性了吧?」

指著床上高劑量的抑制劑,椴松忍無可忍地說:「都用到這種程度了,你都幾歲了?不知道基本常識嗎?」

「……我、我沒辦法啊——」輕松慌張開口打算解釋,雙手無濟於事地揮舞著,不料椴松猛地直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兩個禮拜。」

「咦?」
「兩個禮拜,給你的決定時間。如果你在時間內解決問題,我就不會把事情告訴小松。」

「看要用什麼辦法都可以,跟他告白坦白一切也行。總之兩個禮拜為期限,後來小松如果因為這件事,而離開這間公寓也不干我的事。」

椴松頭也不回的推開房門走出,留下輕松一個人坐在床上,心中慌亂不已。

完全沒料到會被弟弟察覺這件事,輕松低估了omega對信息素變化的敏感度,他看向床上散亂的抑制劑,有幾個禮拜前買的,只吃了幾錠就發現沒用,所以放置的。
還有最近剛去專門店選的,特別用來控制信息素混亂的omega的藥劑,高劑量的那種。而自己早上才剛起床就抓了兩錠吞下肚。

房門外客廳椴松和小松若無其事的招呼聲,新一輪遊戲的電子音響起,武器交錯碰撞的模擬音伴著小松激動興奮的喊叫傳來。

輕松把腿抬到床上,摀住臉,低頭把埋頭進雙膝間。

「該怎麼辦才好啊……」



「啊、輕松,早餐呢?」小松看到輕松從房間走出,丟下不管怎麼都贏不了的遊戲操控器,無視角色被打倒的宣告音,揮揮手喊道:「今天是你負責對吧?」

「……」
「嗯?」
「……都這個時間了、出去吃早午餐吧。」把剛剛用的水杯拿到流理台洗淨,輕松小心翼翼地瞄一眼椴松,對方表情與平常無異,聽到要出去吃飯便坐起身,收拾攤在桌上的好幾包零食袋。

「椴松跟我們去吃嗎?」
「好!」

笑著回答小松,椴松走到廚房,繞過輕松把包裝丟到垃圾桶裡。看到輕松抿著嘴唇望著他,微微一笑。

『兩個禮拜喔、記好了輕松哥哥。』

用氣音說道,椴松拍了拍輕松的肩膀,輕松低下頭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望向小松的房間,那人連房門都沒關,脫去上衣,吹著口哨隨便選了件帽T套上。
輕松想到高中的時候,體育課結束時,小松和他那群哥們搶著彼此的水瓶,結果在更衣室裡把水灑的滿地都是。

年輕男孩們面面相覷,一個眼神相對,便拔腿狂奔出去,來不及起跑的小松拎著水瓶濕淋淋的站在原地,嘖了一聲,竟然就脫了上衣,直接往地上一抹。

輕松止住了差點出口的驚呼,才發現更衣室只剩他們倆,便無法控制的紅了臉蛋,手忙腳亂地趕緊把運動服換了,輕松跑出更衣室,在外面徘徊了一下試圖壓下強跳的心臟,呼了口氣拿來抹布又強裝鎮定地走了進去。

「……請、請用這個吧。」

他還記得自己把抹布遞給小松時,小松帶著驚訝的微笑,還有第一次對他說的話,忘不了的那句謝謝。輕松咽了下口水,站了一會兒,不知要說什麼的尷尬凝結在空中,到最後連一句再見都沒說就跑出了更衣室。

那個時候還是高一,明明已經過了半個學期,輕松還是連個可以談天的朋友都沒有。
現在他才想起,那大概是他高中生活中第一次不是因為公事而跟人搭話。然而那之後他們再也沒有機會說話,說是輕松自己止步不前也好,總之直到升到二年級,性別分化之後,輕松才後知後覺想到,自己早已錯過了開口的機會。

「我好了喔,出發吧!」
小松站在門口喊他,椴松小步跑去玄關。嘆口氣,輕松拿起錢包走向小松。大門推開,臨近正午,暖風吹過耳廓、捲起細細髮絲,陽光普照。

輕松瞇起眼睛,伸手擋了擋光線,逆光下,小松的輪廓線條勾出一層薄薄的金邊。不用說,輕松也知道,小松這時一定正咧嘴笑著,眉宇之間始終是那時未褪去的少年稚氣,輕松竟有點不知如何面對。

不管是不是omega。

不管是不是omega,不管小松是不是alpha……

突然不知怎麼湧出的勇氣,輕松叫住了小松,仗著陽光刺眼,視線不清。

他開口喊到——



——————————————————

「太—遜—了——!」

「……」

「蛤阿?你搞什麼?」椴松氣急敗壞地喊著,一口氣喝光了橙汁,重重往桌上一扣,「什麼叫作『雖然很討厭alpha但不會討厭你的!』,啊啊你說了什麼?叫你告白你都說了什麼!?」

「……不、明明就是椴松你給我的期限太短了——」
「沒人叫你今天就做啊啊啊!」

拋棄形象的抱頭大喊,椴松現在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哥哥童貞的程度,怎麼會有人就這樣把腦中浮現的話一股腦喊出,還自已為是告白?這貨認真的?

家庭餐廳播放著輕鬆的曲調,大概是椴松發出的聲響太大,一旁的其他客人帶著困擾的神情望了過來,他趕緊賠上一張笑臉朝他們揮揮手道歉。

剛剛才進到餐廳不久,小松就接到了公司緊急打來的電話,說是發現有個新人搞砸了今天要送出的文件,只好請在放假的小松臨時回去處理。
似乎事態嚴重,小松皺起眉頭朝手機問了幾句話,便匆匆站起,對椴松他們比了個抱歉的手勢急急忙忙走出店門口,攔了計程車就揚長而去。

小松離開後,椴松和輕松沉默的對視了一會,才終於忍無可忍的大喊出聲。

「你沒看到他那個眼神嗎?」指著哥哥的鼻頭喊道:「哪有人這樣告白的!不、這才不是告白,不要污蔑神聖的告白啊!」

輕松一臉無所適從的低者頭,諾諾地開口:「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我說的是事實呀,雖然我討厭alpha但喜歡他……不、我沒有喜歡他。」

「……」看著自己的哥哥直到此刻還是在強調不存在的事實,椴松內心一陣煩躁。這種話說太多次就再也不可愛了啊,只會讓人覺得煩人好嗎?

「但你還是有看到小松哥哥那個表情吧?超尷尬的好嗎。」放軟了語氣,椴松彷彿洩了氣一般,趴到桌子上抵著下巴望向輕松,「輕松哥哥你啊,什麼時後可以成熟一些?」

「你、你也從來沒有經驗好嗎!」輕松表情如同被戳到痛處一般,猛地抬頭說道,「母胎solo!童貞松!憑什麼教訓我!」

「帶這樣的?!我可是來幫你的!」

「他那樣最傷心的是我好嗎……」無視椴松震驚質疑的誇張眼神,輕松慢慢的縮起身體,抱住頭,深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呼出。

他可忘不了小松那時的神情。
動作一頓,勾起的嘴角僵在臉上,過了一兩秒小松才打哈哈的扯開話題,椴松則趕緊對輕松使眼色,笑著接下小松的話題。

「椴松啊……我,徹底搞砸了吧。」

弟弟沒有回應他,半閉眼睛瞥過落地玻璃外,他一隻手放在桌面,一下一下敲出節奏。

一段沉默後,椴松閉眼嘆了口氣,突然啟口:「我覺得,小松哥哥很不錯喔。就是無賴了點。」

「……你說什麼?」
輕松從趴在桌上的姿勢稍微抬起頭,貼著衣服的布料悶悶地說道。

「我之前不是說要去看看那傢伙怎麼樣嗎?這就是結論。」椴松攤手說道,不等輕松回應,逕自說道:「所以哥哥要好好珍惜啊……啊、我的牛排到了。」

椴松收起嚴肅的臉色,抿起嘴向送餐的小姐姐擺出討喜的微笑,不久後輕松點的蛋包飯也送來了,椴松便若無其事地開使扯些他大學發生的事情,輕松也只好先放下情緒,笑著吐槽弟弟想要搭訕系上女神的妄言。

因為來的早,還不到一點輕松他們就吃完了,踏出店面後椴松說要先回學校處理還沒完成的報告,輕松和弟弟告別,獨自一個人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到便利商店買了一杯熱飲,順便幫小松買他嚷嚷了好久,一直忘記買的零食。

一路漫步到公寓,斜映的午後陽光在輕松打開大門時射了進去,空氣中飄動的細小灰塵金光點點,隨著輕松的動作倏地散了開來,雖然知道灰塵微粒無害,輕松還是閉了氣,趕緊把門蓋上。

關上大門後,輕松才意識到室內的冷氣,他把鞋子隨意的蹭下,走到客廳把手上的東西往矮桌一擱,脫力似的把自己甩在沙發上。

打算就這麼睡著,好忘了中午那件令他羞愧又後悔不已的事情,輕松蜷縮成一團,口鼻蹭過衣服發出細細的哼聲,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氣味飄來。

他睜開一隻眼睛,看向披在矮桌上的一件衣服。是小松的帽T。

輕松想起今天,那時突然想到的事,還有向小松脫口而出的話。

『不管自己是不是omega,小松是不是alpha……』

手慢慢抬起,輕輕觸碰了一下帽T,輕松情不自禁的把衣服提過來,深深埋入口鼻間,閉起眼睛,細細地嗅著。

是小松的味道。
是alpha的味道。

小松總是直接套上外衣,從不像輕松一樣在裡頭加上一件襯衫。因此衣服上沾染的alpha信息素格外明顯,而除了信息素,輕松還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煙味。這傢伙,明明叫他戒菸的。


『……但自己始終是omega。而小松就是alpha。』

呼吸漸漸急促,輕松心頭一震,接著屬於自己的omega信息素無從控制的溢出,與alpha的味道融合,在空氣裡挑出一份旖旎,一份壓抑至今、無法止住的情愫。

輕喘著氣,腦袋混沌。輕松的理智漸漸離自身而去,潮紅的臉染上情慾。他終究伸手往下探去。


——————————————————

「啊啊……終於完成了。」

小松整理完資料寄出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和同事空松從辦公大樓走出,夕陽西掛,把天空染成一面帶紫的橘紅。

「要去喝一杯嗎?」空松歪歪頭,用大姆指比了比街角一家已經開始營業的居酒屋。小松本來是想拒絕的,畢竟今天是輕松負責下廚,他可是好久沒有吃到他煮的燉菜了。

小松沉默了下,還是笑著答應了。掀開簾子,空松熟絡的和老闆打聲招呼,走到吧台邊坐下,老闆娘拿著菜單過來詢問菜色,小松似乎有些心神不寧,說聲隨便就撐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麼。

空松嘆了口氣,幫小松和自己點了啤酒和平時常吃的幾樣小菜,耐著性子問小松:「所以?brother你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自己說啊。」

「……空松,你知道哪裡有合租的房子嗎?」

「和他吵架了?」

「好犀利啊……但不是,話說我沒有把你也知道我們同居的事告訴輕松喔,讓他知道我就死定了。」小松啜了一口啤酒,呼氣道:「不是吵架啦,只是有點心煩。」
「嗯哼。」
「空松你知道吧、我和輕松認識很久了,從高中開始。」

說道這裡,小松頓了頓望向空松。空松點點頭,示意小松繼續說下去。
小松深吸了口氣,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言語,才緩緩說出。

「……但那傢伙好像不是很記得,或者說不想想起吧。每次提到高中他就好像逃避什麼似的,拚命轉移話題。」小松仰起頭來,居酒屋裡長期的煙客把木樑熏得烏黑,他用了眨了眨眼。
「他不願意我也不能再說什麼,但是最近,總覺得好像麻煩到他了啊。空松你覺得呢?果然alpha和omega是不能長期同居的吧?」

「發情期什麼的也很麻煩。輕松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總是要配合我的時間。我看到他會在早上吃抑制劑了。」

「果然,我還是搬出去比較好吧。」

小松萎靡的幾乎不像他,他用沉重的語氣說著,活像個中年失意的大叔,和老婆吵架,被趕出來的那種。空松抽了抽嘴角,忍住笑意,以符合他心中的知心好友設定,一副關切的問道:「你就沒問問他是怎麼想的嗎?」

「我怎麼知道啊!他那樣我怎麼可能問的出口。」小松用力抓了抓腦袋,咬牙說道:「為什麼我是alpha、如果是beta就不會有這麼多困擾了。」

讓omega傷心什麼的,不就跟混蛋老爹幹的事情一樣了嗎?

小松氣憤地呼氣,搶過空松剛拆封的筷子,夾了小菜塞進嘴裡。嚼了幾口配著啤酒嚥下,瞇著眼睛望向空松:「所以呢?你怎麼想?」

「呃、說不定輕松也是這麼想啊。為什麼自己是omega什麼的……」空松慌忙地比劃著,然後避開小松的眼神拆了新一雙筷子,開始哼著痛死人的曲調讚歎啤酒的美好。

不屑的哼氣,逕自又以空松的名義點了一瓶啤酒和鮭魚赤身。小松喝著悶酒,半晌後才慢慢想到,輕松今天和他說的那句話。

苦笑了下,小松掩起嘴,以笑容掩飾自己心中突然湧出的難受感覺。





「空松啊……我好像被自己喜歡的人給討厭了呢。」





tbc.




空松&椴松:就你們屁事多,打一砲解決的事拖那麼久,就近吧,還不用開房,省錢省力呢。

原本打算短篇的,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想了想還是慢慢發,車會有的,但要等這倆互通心意後

畢竟,沒有愛先上什麼的不能允許(三觀超正

話說ABO都被我寫的不ABO了,搞啥,這貨不就是被設定來打砲的嗎(屁事多的是你
我是支持發情期情慾難耐失去理智的啦,但時機未到,因為我三觀超正德性良好

好希望二期有速度回喔……這次的年中水陸都好好吃,官方爸爸拜託了


希望有人喜歡:)











利用空閒時間擠出來的,不要臉塗鴉

潦草
13為主

po完趕緊滾回去寫文ᕕ ( ᐛ ) ᕗ

【速度松】上班族abo

◆おそチョロ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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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松野輕松是個怎麼樣的人,大多數公司裡的同事會歪歪頭,給出含糊不清的答案。

嗯、工作很認真、不太和人有過多交際行為,然後酒量很差,因此幾乎不會答應去居酒屋的邀約。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名omega。

輕松本人對這些評價嗤之以鼻。
在學生時代第一次性別分化的時候,白紙黑字的欄位上標示著他的性別,omega,輕松記得那時的些微驚訝,一直以來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他原以為自己會自然成為一位beta,然後順著早就暗暗規劃好的人生,到一家不大不小的民營企業上班,然後找一個同樣是beta的好女孩結了婚,生兩個白胖胖的孩兒,順理成章的度過一生。

但是,omega,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母打破他所有的計畫。

學校利用考試後的空堂把所有的omega
和alpha叫到兩個活動教室,輕松這邊講課的是他們班導,投影片上播映著關於發情期與生理問題的總總事項。

「omega一生只能被標記一次,希望各位同學可以好好愛惜自己。」圖片切換至交配時的成結示意結構圖,輕松一旁同班的女孩害羞的低下頭。

老師開始講解關於抑制劑的相關問題,輕松有些焦躁的輕輕抖著腿,無意間瞥到兩三個學生從窗外走廊走過,輕松看到松野小松了。

想必是翹掉了枯燥的講解,小松把雙手交疊在後腦勺,和同學嚷嚷抱怨著。

輕松愣愣看著他,小松的短髮飄動,下午三點的光線在他臉頰曲線上映出一圈光暈,他一如往常無視校規的把紅色帽T穿在立領校服下,張揚的很。那人咧嘴笑著,在輕松眼裏如同慢動作一般。

自己走神了,輕松直到小松快速走過窗戶穿過長廊,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才意識過來。

他們是從隔壁教室走出來的,也就是說,小松是一位alpha。

而自己,是omega。

講台上一直以來對待學生隨和溫吞的導師開始暢談自己的情史,一副痛心疾首的勸說同學愛惜自己的身體,身為一個omega是必得承擔更多的壓力與種種生理問題,其次更要應付社會上至今仍存在的些微性別偏見。

omega,一個新的身份,一個對於輕松毫無防備地竄入他生活的身份。

自己的母親是omega,父親則是beta,在分化結果出來前輕松真的以為自己會和父親一樣,畢竟他是個那麼平凡無奇的男人,唯一特別的就是娶了一個omega的妻子。而身為父親兒子的自己,當然理應過得平平淡淡。在這之前他也都是這麼的平凡的過的。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了長廊,輕松直直對上了地板反射的光線,有些扎眼。微風吹拂,感覺與平常無異的慵懶教室,輕松這時才想到了,自己就是omega,無論之前怎麼想怎麼希望,出生以來的基因從來沒變過,而往後也再也不會改變。

握緊雙拳,深深吸了口氣。他又有新的計畫了。

「松野,可以麻煩你到營業部交一下資料嗎?」
「好的。」接過檔案夾,輕松走出辦公區,已經臨近下班時間了,幾個隔壁部門的同事在喫茶區抽煙,談笑聲傳來,無疑是在討論辦公室新來的omega妹子可愛或是冰山美人同事如何的性感云云。

最近剛過了業務的高峰期,大家都閒的很,幾個男人甚至開始玩起了同時按販賣機的無聊遊戲,掉出飲料後得到自己選的飲料的其中一人大笑,旁邊的人不甘心的紛紛拍著他的肩膀,說些調侃的玩笑。輕松快步走過喫茶區,正要過彎道時,突然被人叫住。

「輕松!」小松從喫茶區探出頭來向他揮了揮手,指著嘴巴誇張的用嘴型說了一串話。

今、天、想、吃、漢、堡、排!

輕松舉起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收到小松滿興高采烈的比讚。正要回頭加緊腳步前往營業部,又被小松叫住,措不及防的一瓶罐裝飲料朝自己拋來,輕松手忙腳亂的接住,低頭一看是自己喜歡的口味。

「剛剛好運得到的,給你了!」
小松笑著伸手搓了搓鼻子,擺擺手讓他快去。

向小松點點頭,轉身時輕松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默默握緊了手中的飲料。

得快點回去啊,不然可趕不上超市特賣了。

是的,松野輕松和松野小松,絕讚同居中。

「我回來了——」
輕松推開公寓大門,坐在玄關脫下皮鞋。
「歡迎回來,今天吃什麼?」小松從客廳小碎步跑出來,接過輕松的西裝外套掛起,「你有買漢堡排吧?」小松彎身在塑膠袋中翻翻找找,看到貼著限時特價的肉排後安心的將袋子提起,走進廚房吧台。

「你有開空調嗎?」輕松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沙發上,感覺空氣有些悶熱邊,鬆開領帶說道。

「剛剛才開,我也才回來不久。」小松:「我已經把飯放進電鍋了,剛好等你煮完。」

「快點煮吧,我餓死了!」走出吧台小松把自己一甩躺在沙發上,輕松即時拿起公文包避免被這傢伙壓到,看著小松在沙發上翻滾叫鬧,抬腿踢了他屁股一腳。

真拿這傢伙沒辦法,走進廚房,輕松捲起襯衫開始料理食物。

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同居。怎麼想都是那種關係吧,應該說,就算不是那種關係,遲早就會因為信息素的吸引出事的。但輕松可以保證,他和小松從來沒有那種問題。

開始求職的那年,坐在長長一排的座椅,眼見再過幾個人就輪到自己面試,輕松冒著冷汗拽著褲子,突然大門碰的一開,輕松嚇的抬起頭來,剛好跟小松對上了眼。

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小松,而且還是同一個公司的應徵者,輕松完全呆住失去語言能力,小松搔搔頭似乎在思考他是誰,然後捶了一下掌心,笑著對輕松點點頭。

『加油。』快步經過輕松身邊,小松用氣音說道。

輕松呆愣地瞪大雙眼,直到即將輪到自己進入面試室才回神過來。拍拍臉,輕松猛力站起,彷彿下定決心的推開了大門。

而他和小松如今如願以償的成為同一個公司的同事,在前輩舉辦的迎新聚會中,小松湊近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喝酒的輕松。

「你是輕松對吧?好久不見了,我們高中同班過,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會呀。」

聽到這串話,那時其實已經被前輩勸酒到有點茫然,滿臉通紅的輕松張著嘴不知怎麼回應,好不容易組織出言語正要開口,眼淚就先奪眶而出。

「咦咦咦怎麼、突然哭了?!」小松慌亂的手足無措,怕是從來沒有遇過這種狀況,他在自己身上翻找不出手帕,竟然就抽起放在桌上的紙巾,粗魯的往輕松臉上抹。

「嗚、太用力了啦……」搶過紙巾,輕松邊啜泣邊擤鼻涕,好不容易緩下來,終於想到自己剛剛是做了多麼莫名其妙的事,輕松猛地抬頭想要解釋。

「你這傢伙真是個有趣的人啊。」小松手肘抵在桌沿,撐著下巴說道,他瞇起眼睛笑著。

「請多指教啦,輕松。」

「……請多指教,小松君。」

敬語在一個禮拜後立刻不再使用了,輕松第一個案子被分配和小松做搭檔,小松可任性了,無視輕松早早制定好的行程計畫,硬是拖到了最後一刻才交出策劃案。
臨最後期限的那天晚上,同事早就回去了,輕松和小松就在空盪盪的辦公室裏埋頭工作,眼睛被電子螢光搞得發酸,長時間的作業姿勢使輕松的肩膀僵硬無比,他拿起馬克杯喝下今晚第五杯咖啡。

終於在凌晨一點打完資料,按下發送鍵的那刻輕松脫力的攤在鍵盤上,過了幾分鐘後不遠處傳來一聲歡呼,輕松才慢慢直起身體,收拾東西,走到小松那邊去。

小松維持著和自己剛剛一模一樣的動作,輕松嘆了口氣揉揉他的頭讓他起來,小松疲憊地呢喃:「早知道照輕松的計畫來進行了……好累。」

「知道了吧?起來。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末班車。早就跑了。」

「……」小松沉默了一會,伸出雙手拍在輕松的雙肩:「輕松。我知道一間很棒的夜營業拉麵店喔。」

「……去吧。」

後來他們根本沒有去到拉麵店,經過一家居酒屋時小松立刻改變了想法,完成工作的安心讓輕松也放下了矜持,隨著小松暢飲。
喝茫了吐,吐完再灌,輕松還是第一次這個時間在外頭,後來他們乾脆買了好幾罐啤酒邊走邊喝,沿途在路燈的光照下前進。直到清晨微亮,輕松有些酒醒,才發現不知不覺走到了自己的公寓邊。

小松被自己攙著,醉的一塌糊塗,輕松搧了他幾個巴掌還是不醒,只好拖著滿身酒臭的男人進到公寓裡。

把小松扔在沙發上,輕松隨意的把西裝外套丟在地上,步入淋浴間。水花落下,輕松將發疼的腦袋抵在牆壁上,思緒駑鈍,過了一會兒才想到,他把小松帶回來了,把一個alpha帶回來自己的家裏了。

淋浴出來,輕松換了居家服,把沾有嘔吐味的西裝丟到洗衣機裡後,輕松走到自己房間裏吃了抑制劑才回到客廳,深吸了口氣把小松搖醒。

那次小松走後,整個客廳屬於alpha的信息素瀰漫了三天才散去。提前到來的發情期難受的要死,輕松向公司發了訊息,將自己房間的房門重重關起,吞了抑制劑後把自己埋在棉被裡,不堪的忍受著波波情慾。

雖然種種因素引響著輕松的生活,一個月後,當小松提出同住省房費的要求時,輕松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煮好了,你去準備碗筷。」
「好……」

才一會兒的時間,小松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聽見輕松的呼喚迷迷糊糊的站起,將櫃子裡的餐具取出,他打著哈欠一屁股坐在吧台椅子上。

小松訥訥的低頭吃飯,過了會兒好像才清醒過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輕松侃談著不重要的小事。

「對了,我下禮拜要出差。」
小松舉起筷子比劃,「大概三天,早點完成可以兩天回來。」
輕松塞了一口醬菜點點頭道:「那很好啊,剛好趕上我的發情期。你順便多玩幾天吧。」

「我吃飽了,先去用一下還沒完成的資料。」輕松站起收拾碗筷,把餐具放在流理台邊回頭囑咐:「你等一下沒吃完的記得用保鮮盒裝著,可以當明天早餐。然後記得洗碗。」

「……等等、輕松!」
正要離開客廳,輕松疑惑的回頭。小松欲言又止,舉起的手尷尬地停滯在空中,最後他放下手,小聲的說:「……沒事。」



「所以說、你覺得他怪怪的,具體來說是怎麼回事?」椴松不悅的舉起裝著桃色雞尾酒的酒杯說道:「不清不楚的,要人家怎麼幫你想辦法。」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有點跟平常不一樣?的感覺。」輕松用雙手捧著酒杯,一邊小口啜飲著。昏暗的酒吧裡大聲播放著電子音樂,不遠處舞池裡眾人狂歡跳舞,淫靡的氣氛,空氣中彌漫著各式信息素的味道,讓人頭腦發暈。

真不該答應來這裡……。
椴松對這種地方很熟,在對方再三強調這裡是omega的專屬酒吧,不會有任何問題後,輕松跟著來了。雖然是自己的邀約,但此刻震耳欲聾的音樂只讓他想趕緊離去。

「你這傢伙能不能省點心啊……」理所當然對輕松的回答很不滿,椴松嘟噥著:「虧我特地浪費寶貴的週末陪你。」

「不、你只是自己想玩吧。」吐槽椴松,輕松看了看手錶盤算著什麼時候要離開,一杯雞尾酒突然被推到眼前,輕松抬頭疑惑地看向酒保,對方笑著眨了眨眼指向不遠處一名男子。

「……你不是說這裡只有omega嗎。」
「咦?喔、是啊。」椴松彷彿懶得從手機中抬頭,瞇著眼睛瞥一眼道:「omega專屬的酒吧嘛,也就是說這裡是專門提供omega之間的交流喔。」

小心翼翼地往後看,那名男子笑眯著朝他比了一個帶有性意味的手勢,輕松打了個寒顫趕緊轉回來。

「……我、我回去了!」
「咦?等等啦。」阻止輕松不讓他站起,椴松終於收起手機,一臉正經的的發問:「所以?你喜歡那傢伙?」

「……」
「然後他是A對吧?」
「……」
「你們還同居?」
「……」

「……天啊,你沒救了。」椴松翻了翻白眼,「一A一O長期共處一室,居然沒搞上?太浪費了。」

不等輕松回答,椴松咄咄逼人的指著他說道:「你喜歡他嘛,硬上就是了!你發情期快到了不是嗎?」

「……那時候他出差,而且我不喜歡這種方式。」輕松也不知道在遮掩什麼,舉起酒杯邊啜飲說道:「然後、我、才沒有喜歡他。」

「喔你他媽是繩紋時代的人嗎?矜持什麼,信息素就是我們omega的武器啦!」椴松完全無視輕松的第二句話,逕自說下去:「就這麼決定了!你發情期來故意讓他回家,然後用信息素攻陷他。生米煮成熟飯,再來都好考慮了!」

一口氣喝下雞尾酒,椴松指著輕松大聲命令:「今天太晚了,讓我去你家,順便看看那傢伙何方神聖!」

無奈的看著臉色潮紅早就醉了的弟弟,輕松只好嘆了口氣,點點頭答應。

「……這是怎樣?」
「痾、我弟。」

小松穿著睡衣,揉著太陽穴皺起眉頭,睡夢中被叫醒來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同居人攙扶著一個看起來小了他幾歲的人,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

往旁邊一讓,幫忙抵著門讓人進來,小松打著哈欠跟在輕松後面來到來到客廳。

忍著困意坐到吧檯椅上。小松將腿抬到椅子上抱住膝蓋,「你不是說要玩通宵嗎?怎麼這麼早回來?」

「唔嗯……」輕松扶起椴松,讓他躺在沙發上邊解釋:「本來是這麼打算的啦。但這傢伙混酒喝醉死了。」當然是絕對不會告訴小松那是因為酒吧是omega同性吧的。

「欸——這樣啊……」小松又打了一個呵欠,揉了揉眼睛。

「你想睡先去睡吧。我等等梳洗一下也要睡了。」抱了備用棉被來鋪在弟弟身上,輕松仔細地不讓椴松有露出的地方,免得著涼。

「嗯……沒事,我也差不多醒了。」小松從坐椅跳下,跑到沙發旁探頭探腦,「話說你弟和你長真像啊。」

「常有人這麼說。他在附近大學讀書,快畢業了。」輕松直起身,有些滿意的拍了拍手,「這傢伙其實是個母胎solo,卻愛裝做經驗豐富。」

想了想,輕松拿出手機對著椴松流著口水、呢喃夢話的睡臉,連拍了幾張照片,打算報復他帶自己到酒吧的事。

順便可以拿來當在必要的時候威脅的籌碼。

輕松小心翼翼瞥了小松一眼,那人捂著嘴,眯起眼睛,不知在恍神還是思考什麼。

「就說你累了先去睡——」
「輕松!」

小松猛然打斷他的話,低聲咒了一句就往外走。

「咦、等等……怎麼了?」趕緊追上去,輕松搭住小松的肩讓他轉身。

小松輕輕一頓,額頭上滾過冷汗,他用輕微的顫音開口:「輕松……你弟、是omega對吧?」

不等輕松回答,小松拿起擱在桌上的錢包就往玄關走。

「等等、你去哪裡!?」
「去買抑制劑。」
「你、你沒剩了嗎?」
「上次用完了。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想說早上出門再買。」
「啊……」

大門碰的一聲甩上,輕松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中。剛剛開門時有些冷風灌入,讓已經習慣室內溫度的自己四肢末端有些發冷。

冷冰冰的黑色大門彷彿阻擋了道路,愣了半晌,輕松默默低下了頭。

他想起椴松那個計畫。在出門之前他早已吃過抑制劑了,所以對信息素的感覺不是那麼明顯。

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身為omega的弟弟因為酒醉,些微溢出的信息素。他看過很多資料,很明白這些因素對一個alpha的引響。

剛剛小松被攔住時,他的表情,是alpha隱忍的表情。
留著冷汗,拚命維持理智,也是輕松從來沒見過的、不屬於他的不從容。

吞了吞口水,輕松試圖把心中那個不太好的念頭壓下。


tbc.


對ABO上班族情有獨鍾,算是個人性癖的滿足

後篇可能有肉,畢竟不開車算什麼ABO

希望有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