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dadada毛


Choro推,主13不逆
三男右固定
他那麼的好,我愛他

凹凸
卡卡天使
喜歡雷卡

【速度松】上班族abo

◆おそチョロ

◆ABO上班族啪

◆懶得下標題了(癱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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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松野輕松是個怎麼樣的人,大多數公司裡的同事會歪歪頭,給出含糊不清的答案。

嗯、工作很認真、不太和人有過多交際行為,然後酒量很差,因此幾乎不會答應去居酒屋的邀約。
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名omega。

輕松本人對這些評價嗤之以鼻。
在學生時代第一次性別分化的時候,白紙黑字的欄位上標示著他的性別,omega,輕松記得那時的些微驚訝,一直以來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他原以為自己會自然成為一位beta,然後順著早就暗暗規劃好的人生,到一家不大不小的民營企業上班,然後找一個同樣是beta的好女孩結了婚,生兩個白胖胖的孩兒,順理成章的度過一生。

但是,omega,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母打破他所有的計畫。

學校利用考試後的空堂把所有的omega
和alpha叫到兩個活動教室,輕松這邊講課的是他們班導,投影片上播映著關於發情期與生理問題的總總事項。

「omega一生只能被標記一次,希望各位同學可以好好愛惜自己。」圖片切換至交配時的成結示意結構圖,輕松一旁同班的女孩害羞的低下頭。

老師開始講解關於抑制劑的相關問題,輕松有些焦躁的輕輕抖著腿,無意間瞥到兩三個學生從窗外走廊走過,輕松看到松野小松了。

想必是翹掉了枯燥的講解,小松把雙手交疊在後腦勺,和同學嚷嚷抱怨著。

輕松愣愣看著他,小松的短髮飄動,下午三點的光線在他臉頰曲線上映出一圈光暈,他一如往常無視校規的把紅色帽T穿在立領校服下,張揚的很。那人咧嘴笑著,在輕松眼裏如同慢動作一般。

自己走神了,輕松直到小松快速走過窗戶穿過長廊,消失在視線範圍內才意識過來。

他們是從隔壁教室走出來的,也就是說,小松是一位alpha。

而自己,是omega。

講台上一直以來對待學生隨和溫吞的導師開始暢談自己的情史,一副痛心疾首的勸說同學愛惜自己的身體,身為一個omega是必得承擔更多的壓力與種種生理問題,其次更要應付社會上至今仍存在的些微性別偏見。

omega,一個新的身份,一個對於輕松毫無防備地竄入他生活的身份。

自己的母親是omega,父親則是beta,在分化結果出來前輕松真的以為自己會和父親一樣,畢竟他是個那麼平凡無奇的男人,唯一特別的就是娶了一個omega的妻子。而身為父親兒子的自己,當然理應過得平平淡淡。在這之前他也都是這麼的平凡的過的。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了長廊,輕松直直對上了地板反射的光線,有些扎眼。微風吹拂,感覺與平常無異的慵懶教室,輕松這時才想到了,自己就是omega,無論之前怎麼想怎麼希望,出生以來的基因從來沒變過,而往後也再也不會改變。

握緊雙拳,深深吸了口氣。他又有新的計畫了。

「松野,可以麻煩你到營業部交一下資料嗎?」
「好的。」接過檔案夾,輕松走出辦公區,已經臨近下班時間了,幾個隔壁部門的同事在喫茶區抽煙,談笑聲傳來,無疑是在討論辦公室新來的omega妹子可愛或是冰山美人同事如何的性感云云。

最近剛過了業務的高峰期,大家都閒的很,幾個男人甚至開始玩起了同時按販賣機的無聊遊戲,掉出飲料後得到自己選的飲料的其中一人大笑,旁邊的人不甘心的紛紛拍著他的肩膀,說些調侃的玩笑。輕松快步走過喫茶區,正要過彎道時,突然被人叫住。

「輕松!」小松從喫茶區探出頭來向他揮了揮手,指著嘴巴誇張的用嘴型說了一串話。

今、天、想、吃、漢、堡、排!

輕松舉起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收到小松滿興高采烈的比讚。正要回頭加緊腳步前往營業部,又被小松叫住,措不及防的一瓶罐裝飲料朝自己拋來,輕松手忙腳亂的接住,低頭一看是自己喜歡的口味。

「剛剛好運得到的,給你了!」
小松笑著伸手搓了搓鼻子,擺擺手讓他快去。

向小松點點頭,轉身時輕松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默默握緊了手中的飲料。

得快點回去啊,不然可趕不上超市特賣了。

是的,松野輕松和松野小松,絕讚同居中。

「我回來了——」
輕松推開公寓大門,坐在玄關脫下皮鞋。
「歡迎回來,今天吃什麼?」小松從客廳小碎步跑出來,接過輕松的西裝外套掛起,「你有買漢堡排吧?」小松彎身在塑膠袋中翻翻找找,看到貼著限時特價的肉排後安心的將袋子提起,走進廚房吧台。

「你有開空調嗎?」輕松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沙發上,感覺空氣有些悶熱邊,鬆開領帶說道。

「剛剛才開,我也才回來不久。」小松:「我已經把飯放進電鍋了,剛好等你煮完。」

「快點煮吧,我餓死了!」走出吧台小松把自己一甩躺在沙發上,輕松即時拿起公文包避免被這傢伙壓到,看著小松在沙發上翻滾叫鬧,抬腿踢了他屁股一腳。

真拿這傢伙沒辦法,走進廚房,輕松捲起襯衫開始料理食物。

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同居。怎麼想都是那種關係吧,應該說,就算不是那種關係,遲早就會因為信息素的吸引出事的。但輕松可以保證,他和小松從來沒有那種問題。

開始求職的那年,坐在長長一排的座椅,眼見再過幾個人就輪到自己面試,輕松冒著冷汗拽著褲子,突然大門碰的一開,輕松嚇的抬起頭來,剛好跟小松對上了眼。

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小松,而且還是同一個公司的應徵者,輕松完全呆住失去語言能力,小松搔搔頭似乎在思考他是誰,然後捶了一下掌心,笑著對輕松點點頭。

『加油。』快步經過輕松身邊,小松用氣音說道。

輕松呆愣地瞪大雙眼,直到即將輪到自己進入面試室才回神過來。拍拍臉,輕松猛力站起,彷彿下定決心的推開了大門。

而他和小松如今如願以償的成為同一個公司的同事,在前輩舉辦的迎新聚會中,小松湊近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喝酒的輕松。

「你是輕松對吧?好久不見了,我們高中同班過,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會呀。」

聽到這串話,那時其實已經被前輩勸酒到有點茫然,滿臉通紅的輕松張著嘴不知怎麼回應,好不容易組織出言語正要開口,眼淚就先奪眶而出。

「咦咦咦怎麼、突然哭了?!」小松慌亂的手足無措,怕是從來沒有遇過這種狀況,他在自己身上翻找不出手帕,竟然就抽起放在桌上的紙巾,粗魯的往輕松臉上抹。

「嗚、太用力了啦……」搶過紙巾,輕松邊啜泣邊擤鼻涕,好不容易緩下來,終於想到自己剛剛是做了多麼莫名其妙的事,輕松猛地抬頭想要解釋。

「你這傢伙真是個有趣的人啊。」小松手肘抵在桌沿,撐著下巴說道,他瞇起眼睛笑著。

「請多指教啦,輕松。」

「……請多指教,小松君。」

敬語在一個禮拜後立刻不再使用了,輕松第一個案子被分配和小松做搭檔,小松可任性了,無視輕松早早制定好的行程計畫,硬是拖到了最後一刻才交出策劃案。
臨最後期限的那天晚上,同事早就回去了,輕松和小松就在空盪盪的辦公室裏埋頭工作,眼睛被電子螢光搞得發酸,長時間的作業姿勢使輕松的肩膀僵硬無比,他拿起馬克杯喝下今晚第五杯咖啡。

終於在凌晨一點打完資料,按下發送鍵的那刻輕松脫力的攤在鍵盤上,過了幾分鐘後不遠處傳來一聲歡呼,輕松才慢慢直起身體,收拾東西,走到小松那邊去。

小松維持著和自己剛剛一模一樣的動作,輕松嘆了口氣揉揉他的頭讓他起來,小松疲憊地呢喃:「早知道照輕松的計畫來進行了……好累。」

「知道了吧?起來。說說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末班車。早就跑了。」

「……」小松沉默了一會,伸出雙手拍在輕松的雙肩:「輕松。我知道一間很棒的夜營業拉麵店喔。」

「……去吧。」

後來他們根本沒有去到拉麵店,經過一家居酒屋時小松立刻改變了想法,完成工作的安心讓輕松也放下了矜持,隨著小松暢飲。
喝茫了吐,吐完再灌,輕松還是第一次這個時間在外頭,後來他們乾脆買了好幾罐啤酒邊走邊喝,沿途在路燈的光照下前進。直到清晨微亮,輕松有些酒醒,才發現不知不覺走到了自己的公寓邊。

小松被自己攙著,醉的一塌糊塗,輕松搧了他幾個巴掌還是不醒,只好拖著滿身酒臭的男人進到公寓裡。

把小松扔在沙發上,輕松隨意的把西裝外套丟在地上,步入淋浴間。水花落下,輕松將發疼的腦袋抵在牆壁上,思緒駑鈍,過了一會兒才想到,他把小松帶回來了,把一個alpha帶回來自己的家裏了。

淋浴出來,輕松換了居家服,把沾有嘔吐味的西裝丟到洗衣機裡後,輕松走到自己房間裏吃了抑制劑才回到客廳,深吸了口氣把小松搖醒。

那次小松走後,整個客廳屬於alpha的信息素瀰漫了三天才散去。提前到來的發情期難受的要死,輕松向公司發了訊息,將自己房間的房門重重關起,吞了抑制劑後把自己埋在棉被裡,不堪的忍受著波波情慾。

雖然種種因素引響著輕松的生活,一個月後,當小松提出同住省房費的要求時,輕松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煮好了,你去準備碗筷。」
「好……」

才一會兒的時間,小松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聽見輕松的呼喚迷迷糊糊的站起,將櫃子裡的餐具取出,他打著哈欠一屁股坐在吧台椅子上。

小松訥訥的低頭吃飯,過了會兒好像才清醒過來,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輕松侃談著不重要的小事。

「對了,我下禮拜要出差。」
小松舉起筷子比劃,「大概三天,早點完成可以兩天回來。」
輕松塞了一口醬菜點點頭道:「那很好啊,剛好趕上我的發情期。你順便多玩幾天吧。」

「我吃飽了,先去用一下還沒完成的資料。」輕松站起收拾碗筷,把餐具放在流理台邊回頭囑咐:「你等一下沒吃完的記得用保鮮盒裝著,可以當明天早餐。然後記得洗碗。」

「……等等、輕松!」
正要離開客廳,輕松疑惑的回頭。小松欲言又止,舉起的手尷尬地停滯在空中,最後他放下手,小聲的說:「……沒事。」



「所以說、你覺得他怪怪的,具體來說是怎麼回事?」椴松不悅的舉起裝著桃色雞尾酒的酒杯說道:「不清不楚的,要人家怎麼幫你想辦法。」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有點跟平常不一樣?的感覺。」輕松用雙手捧著酒杯,一邊小口啜飲著。昏暗的酒吧裡大聲播放著電子音樂,不遠處舞池裡眾人狂歡跳舞,淫靡的氣氛,空氣中彌漫著各式信息素的味道,讓人頭腦發暈。

真不該答應來這裡……。
椴松對這種地方很熟,在對方再三強調這裡是omega的專屬酒吧,不會有任何問題後,輕松跟著來了。雖然是自己的邀約,但此刻震耳欲聾的音樂只讓他想趕緊離去。

「你這傢伙能不能省點心啊……」理所當然對輕松的回答很不滿,椴松嘟噥著:「虧我特地浪費寶貴的週末陪你。」

「不、你只是自己想玩吧。」吐槽椴松,輕松看了看手錶盤算著什麼時候要離開,一杯雞尾酒突然被推到眼前,輕松抬頭疑惑地看向酒保,對方笑著眨了眨眼指向不遠處一名男子。

「……你不是說這裡只有omega嗎。」
「咦?喔、是啊。」椴松彷彿懶得從手機中抬頭,瞇著眼睛瞥一眼道:「omega專屬的酒吧嘛,也就是說這裡是專門提供omega之間的交流喔。」

小心翼翼地往後看,那名男子笑眯著朝他比了一個帶有性意味的手勢,輕松打了個寒顫趕緊轉回來。

「……我、我回去了!」
「咦?等等啦。」阻止輕松不讓他站起,椴松終於收起手機,一臉正經的的發問:「所以?你喜歡那傢伙?」

「……」
「然後他是A對吧?」
「……」
「你們還同居?」
「……」

「……天啊,你沒救了。」椴松翻了翻白眼,「一A一O長期共處一室,居然沒搞上?太浪費了。」

不等輕松回答,椴松咄咄逼人的指著他說道:「你喜歡他嘛,硬上就是了!你發情期快到了不是嗎?」

「……那時候他出差,而且我不喜歡這種方式。」輕松也不知道在遮掩什麼,舉起酒杯邊啜飲說道:「然後、我、才沒有喜歡他。」

「喔你他媽是繩紋時代的人嗎?矜持什麼,信息素就是我們omega的武器啦!」椴松完全無視輕松的第二句話,逕自說下去:「就這麼決定了!你發情期來故意讓他回家,然後用信息素攻陷他。生米煮成熟飯,再來都好考慮了!」

一口氣喝下雞尾酒,椴松指著輕松大聲命令:「今天太晚了,讓我去你家,順便看看那傢伙何方神聖!」

無奈的看著臉色潮紅早就醉了的弟弟,輕松只好嘆了口氣,點點頭答應。

「……這是怎樣?」
「痾、我弟。」

小松穿著睡衣,揉著太陽穴皺起眉頭,睡夢中被叫醒來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同居人攙扶著一個看起來小了他幾歲的人,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

往旁邊一讓,幫忙抵著門讓人進來,小松打著哈欠跟在輕松後面來到來到客廳。

忍著困意坐到吧檯椅上。小松將腿抬到椅子上抱住膝蓋,「你不是說要玩通宵嗎?怎麼這麼早回來?」

「唔嗯……」輕松扶起椴松,讓他躺在沙發上邊解釋:「本來是這麼打算的啦。但這傢伙混酒喝醉死了。」當然是絕對不會告訴小松那是因為酒吧是omega同性吧的。

「欸——這樣啊……」小松又打了一個呵欠,揉了揉眼睛。

「你想睡先去睡吧。我等等梳洗一下也要睡了。」抱了備用棉被來鋪在弟弟身上,輕松仔細地不讓椴松有露出的地方,免得著涼。

「嗯……沒事,我也差不多醒了。」小松從坐椅跳下,跑到沙發旁探頭探腦,「話說你弟和你長真像啊。」

「常有人這麼說。他在附近大學讀書,快畢業了。」輕松直起身,有些滿意的拍了拍手,「這傢伙其實是個母胎solo,卻愛裝做經驗豐富。」

想了想,輕松拿出手機對著椴松流著口水、呢喃夢話的睡臉,連拍了幾張照片,打算報復他帶自己到酒吧的事。

順便可以拿來當在必要的時候威脅的籌碼。

輕松小心翼翼瞥了小松一眼,那人捂著嘴,眯起眼睛,不知在恍神還是思考什麼。

「就說你累了先去睡——」
「輕松!」

小松猛然打斷他的話,低聲咒了一句就往外走。

「咦、等等……怎麼了?」趕緊追上去,輕松搭住小松的肩讓他轉身。

小松輕輕一頓,額頭上滾過冷汗,他用輕微的顫音開口:「輕松……你弟、是omega對吧?」

不等輕松回答,小松拿起擱在桌上的錢包就往玄關走。

「等等、你去哪裡!?」
「去買抑制劑。」
「你、你沒剩了嗎?」
「上次用完了。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想說早上出門再買。」
「啊……」

大門碰的一聲甩上,輕松抬起的手頓在半空中。剛剛開門時有些冷風灌入,讓已經習慣室內溫度的自己四肢末端有些發冷。

冷冰冰的黑色大門彷彿阻擋了道路,愣了半晌,輕松默默低下了頭。

他想起椴松那個計畫。在出門之前他早已吃過抑制劑了,所以對信息素的感覺不是那麼明顯。

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身為omega的弟弟因為酒醉,些微溢出的信息素。他看過很多資料,很明白這些因素對一個alpha的引響。

剛剛小松被攔住時,他的表情,是alpha隱忍的表情。
留著冷汗,拚命維持理智,也是輕松從來沒見過的、不屬於他的不從容。

吞了吞口水,輕松試圖把心中那個不太好的念頭壓下。


tbc.


對ABO上班族情有獨鍾,算是個人性癖的滿足

後篇可能有肉,畢竟不開車算什麼ABO

希望有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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